郭行琮连眼角都未扫他,只令人堵了他的嘴,防止他自尽。
两百余人的车队,隨康儒作乱的七十余名长剑都骨干尽数伏诛,余者或擒或杀。牙兵这边亦非全无伤亡:伤四十余人,亡五人。
死的这五人,除了一个被软绵绵的弓矢正中咽喉的倒霉蛋,其他人都是在短兵交战时被杀,若非骑兵衝杀进去,可能伤亡还要再重些。
收敛完尸体后,郭行琮发现竟没了钱传瓘的身影,捉拿康儒的那个骑兵十將这才上报说,钱孔目带著人去追逃窜的那两人了。
“钱孔目初经战阵,你怎敢让他去。”郭行琮忍不住骂道,“还不快去找人!”
常凯见后面七骑紧追不捨,相距不过七十余步,骑马不过数息就可追赶上。
康安逐渐落后,眼神中充满恐惧,生怕常凯弃他而去,“常將军救我!”
常凯念著康儒的往日恩义,把心一横,硬著头皮折返,抽出长剑,大声喊道:“郎君先行,我为你断后。”
却迟迟未曾听见回应。
回头一看,顿时目眥欲裂,方才载著康安的那匹马正孤身奔逃,而康安已中箭坠马。
钱传瓘见自己並未射空,鬆了一口气。
正欲再射另一人,却见其双腿夹紧马腹,竟双手举著长剑往这边直衝而来。
“钱孔目快避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