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成样子。不过比起其他牙兵,他们的形象还算稍好一些,至少还略作打理。
连续五天半急行军加风餐露宿,钱传瓘连做梦都在骑马。
但好在,他们已抵达伏击位置。
濡须坞位於濡须水注入长江的水口处,“濡须坞港”是沟通巢湖流域与皖江水运的重要港口,地形险要。三国时,吕蒙曾於此“夹水筑坞,形如偃月”,此处正是控扼江淮水道的咽喉。
康儒若要北上庐州,必须经濡须水北上,濡须坞是唯一通道。此处距庐州仍有二百余里,远未进入杨行密的核心控制区。
即便康儒已传信让庐州州兵接应,也救他不及。
郭行琮安排了巡哨,若发现康儒一行的踪跡,便立即整兵截杀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,所有人抓紧时间休息,儘快恢復战斗力。
这般长途行军,最累的是精神,其次是腰。
哪怕是后世,连著做三天三夜绿皮火车,都能腰酸背痛的,更何况是骑这么远的马?
休整了接近两日,才等来了康儒的消息,倒是比预料之中来的还要慢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