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肩膀,开口道,“且去,且去,可莫要叫我家囡囡新嫁就没了夫婿。”
……
郭行琮正在校场点验兵马,见钱传瓘只带一名亲隨到来,略一頷首,便算见过。
钱传瓘知其性情,並不觉得无礼。
郭行琮命人拿来两套锁子甲。
戴惲帮助钱传瓘披掛妥当,钱传瓘刚开始有些不適应,但是很快也就习惯了,尝试了一下穿著甲冑上马,也並不觉得费力。
戴惲本是衣锦军出身,衣锦军之於钱鏐,正如牙內都之于田頵。他来宣州后虽未再著甲,手上功夫却未生疏。
郭行琮略微点头,觉得还行。
应当不会过多拖累行军。
他与钱传瓘交集不多,了解更是有限。虽无偏见,却难免担忧这富贵郎君吃不得行军之苦。
牙內都並非专职骑兵,但是作为田頵麾下最核心的兵力,个个皆是精挑细选、悉心操练出来的精锐。
人人能骑马,可开弓,兼有南兵特色,善泅渡。因而此番截杀,大概率不会演变为骑马冲阵的野战,而是赶在康儒进入庐州地界前,先行抵达预设位置,静候其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