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:越王府
疼儿子。只是他身后是杭州的百姓,是追隨他的十三都兵马,是无数仰仗他生存的人。身为他钱鏐的儿子,便该扛起这份责任。

    天柱观,是乾寧二年时,他见宫观“寥落破败”,以“思报列圣九重之至德,兼立三军百姓之福庭”之名主持重建的。

    重建后,钱鏐常去观中为母亲祈福,只是今年诸事纷扰,竟一次也未曾踏足。

    让她们去一趟也好,至少该让外人看到越王府依然稳定。

    他收回思绪,目光落向案头堆积的文书。

    钱塘江的潮汛又起了,几处堤坝怕是要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陈璋那边也得防著。

    还有越州的张洪,此人已不可信,须得儘早处置。

    武勇都这场叛乱,伤得最深的是杭州,可整个两浙之地都处於动盪之中。

    武勇都太能打,也用得太顺手了,越州张洪、衢州陈璋,都是武勇都旧部。如今不仅钱鏐自己信不过他们,那些跟隨他多年的老部下们,本就不信任外来人,如今更是容不下他们了。

    武勇都那些没有参与叛乱的兵卒,钱鏐没有遣散,而是重新组成了一支兵马,取名忠顺都,以表嘉奖他们的忠诚。

    但是用,也是不可能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