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意味著钱传瓘从“无业游民”,变成了有名衔、有职事的属官,更意味著他开始接触田頵集团的权力运行,成为了这一集团的一份子。
没等任命文书下来,钱传瓘就被急不可待的骆知祥拖走,立刻走马上任。
……
有人欢喜,自然就有人愁。
且不说尚且还在惴惴不安的康儒父子,长剑都上下这下才是真的坐不住了。
“指挥使,往年这个时候,赏赐都该发下来了,今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一名队头髮问道。
常凯脸色也不好看,不仅仅底下人的赏赐没了动静,他这个正经的指挥使,到现在也没收到领赏的消息。
“是啊指挥使,马上就过年了,弟兄们可是盼著能过个好年呢!”
“总不能是没了吧?”
“你替弟兄们去问问大帅吧!”
“是啊是啊!”
几个队头合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叫嚷道。
“你们先回去,我先去大帅那里问问。”常凯只能如此答道。
“那你可要快些,弟兄们现在都急得很!”一个队头不放心地说道。
“知道了,我马上就去。”常凯不耐烦道。
虽然我们是康老大的人,虽然康老大和田帅之间生了嫌隙,但是我武勇都名义上还是寧国军的一份子啊,田帅总不至於在这件事上难为我吧?
作为军將,常凯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该去问谁,直接去找了负责草擬赏赐公示的殷文圭。
“没有我们的?”常凯的第一反应並非愤怒,反而是不可置信,甚至觉得有些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