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置业;世叔待我如子,为我谋妻成家;杜从事、骆长史与我亲善——岂非世叔爱我,恐我孤独,故意安排?《诗》云:『无言不酬,无德不报。』世叔待我恩重如此,我必事世叔如父!”
钱传瓘言辞恳切,说到动情处,眼中泪光隱现:“將来若我与女郎有子,次子必承田姓,不使世叔香火断绝!”
“好!好!”田頵被他话语中的真切触动,胸中烦闷顿消,畅怀大笑。
杨行密有子又如何?个个蝇营狗苟,皆是草包之流,纵然能够顺利继承基业,谁知日后这份基业又会落入谁手?
他虽无子,上天却赐他如此佳婿。眼下钱七郎虽显稚弱,但为人真诚,有谋断,说习武便习武,又能见其踏实肯干。
更难得他竟愿以次子承田姓,钱鏐尚在,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决断。
钱具美昏庸,璞玉在前而不识。
田頵確信,只要自己悉心调教,钱七郎必成良材美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