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间无人问津、早已被当成仓库的废弃教室里,此刻却难得地迎来了些许人气与活力。
“麻仓老师!我有问题!”
井上织姬端端正正地举起手,对著站在黑板前的麻仓叶,像个乖巧好学的好学生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脸上写满了期待。
“请讲。”
“茶渡同学说他的手臂突然发光,然后就变得像是奥特曼一样——”井上织姬一本正经地问。
“那个就是完现术吗?”
茶渡泰虎的眉心跳了一下。
“井上……我想我应该並没有用过这种形容。”他试图闢谣。
“我绝没有说过自己的手臂像奥特曼这种话。”
那完全是井上织姬自己的脑补。
“喂!泰虎同学,上课时不要隨意交头接耳,注意课堂秩序!”麻仓叶板起脸,用手指敲了敲课桌。
“就是说啊,茶渡同学。”井上织姬配合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。
“说话前要举手报告的。”
此时的井上织姬像极了小学时新官上任的班长。
“……”
茶渡泰虎沉默了。
他开始认真思考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该不会都要陪著这两人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吧……
有泽龙贵坐在一旁,看著这一幕,无奈地笑了。她给了茶渡泰虎一个安慰的眼神——这种情况不过是意料之中罢了。
“咳咳!”麻仓叶清了清嗓子。
“肃静肃静,回归正题。”
他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。
“井上同学说得没错,泰虎同学的那种姿態,確实就是完现术。”
他转过身,面向三人。
“能力发动前散发出的光芒正是完现术的標誌之一,也被称作『完现光』。”
他顿了顿,瞥见茶渡泰虎老老实实地举起手。
“哦?泰虎同学这次不错,请讲。”
茶渡泰虎放下手,声音低沉:
“既然是给我们三个一起讲解,那也就是说——井上跟有泽也都有觉醒这种能力的可能性了?”
“很遗憾。”麻仓叶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。
“你答错了。”
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“井上同学並不是『有可能』觉醒——”麻仓叶的视线转向井上织姬。
“而是已经觉醒了。”
“誒?”
井上织姬愣住了,满头问號。她什么时候觉醒的?她自己怎么不知道?
有泽龙贵和茶渡泰虎也都好奇地看向她。
他们知道以井上织姬的性格应该不是刻意隱瞒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怕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觉醒了。
“昨天。”麻仓叶开口,声音平静。
“龙贵被虚控制的时候,其实如果不是我出现,你的能力当时就应该发动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时你的发卡其实已经出现完现光的现象了。只不过因为危机被我直接解除了,所以才没能展现出来。”
井上织姬下意识抬手,指尖触碰到头髮上別著的两个雪花发卡。
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,指尖触碰上去的感觉,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那种感觉很微妙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静静沉睡在里面,等待著被唤醒。
“那么现在你们肯定要问,发动这个能力的——”
“等等,那我呢?”
有泽龙贵打断了他。
刚才麻仓叶只说了织姬已经觉醒,却连她的名字提都没提。
“这个嘛——”麻仓叶看向她,语气坦诚得有些直接。
“就我所知,龙贵你並没有成为完现术者的资质。”
“哈?”
有泽龙贵的反应意外地並没有过於激动。
虽然语气里多多少少还是带了点失望,但她还记得麻仓叶昨天答应她的事——他说过会帮她变强。
所以就算这条路走不通,那也肯定还有別的可能性在等著自己。
“那你干嘛把我也叫过来?”
“吉祥物。”
麻仓叶话音刚落,右手已经提前伸出——
一本笔记本呼啸而来。
他稳稳接住,顺手翻开看了一眼。
纸上画著一幅素描:一个空手道选手站在领奖台上,腰间繫著金腰带,高举双臂,意气风发。
画的是有泽龙贵。
(嗯,画得还行。)
他隨手把本子扔了回去。有泽龙贵单手接住,动作乾净利落,像是练过无数次。
井上织姬在旁边很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