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黄龙仗著是元始师伯亲传,在东海之上蛮横无理!”
“我不过是与他偶遇,客气招呼一声,他竟见我血脉特殊,心生贪念,二话不说便要出手將我擒拿,妄图抽我血脉、炼我本源!”
长耳越说越激动,捶胸顿足,一副受害者的模样。
“若不是我跑得快,今日便不能站在此处向师兄诉苦了!”
他一边哭诉,一边悄悄打量多宝道人的神色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狠。
黄龙小儿,你辱我尊严,斩我手臂,此仇必报。
上首端坐的多宝道人,一身道袍古朴华贵。
他听著长耳定光仙声泪俱下的控诉,眼底满是疑惑,並未立刻应声。
黄龙这位师弟,他自是见过——虽不算亲近,却也知晓其性子。
阴险狠毒,囂张跋扈?
这不可能,要说广成子囂张跋扈还差不多。
长耳哭诉时,眼底分明闪过慌乱,这让多宝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
他抬眼看向长耳,语气中陡然严厉。
“你所言当真?”
长耳定光仙心头一紧,暗道不好。
果然,这些圣人亲传弟子个个心思通透,绝非轻易能忽悠的蠢货!
他悄悄掐了自己一把,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,脸上的悲切更甚,眼底却飞快地转了个念头,瞬间有了计较。
他不再哭诉自己的委屈,直接对著多宝道人重重叩首,声音中带著悲愤。
“师兄明鑑!弟子所言句句属实,绝无半分虚言!”
“而且···阐截两教间···说不定···”
长耳故意停顿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多宝见此,轻哼一声,冷冷开口道。
“说。”
“阐教弟子向来对我截教弟子横眉冷对,恨不得处之而后快。”
“若不理此事,恐损截教声望,亦会让阐教愈发猖狂。”
多宝闻言,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
阐截两教不和,自师尊广开山门后便初见端倪。
特別是那些妖族出身的弟子,与阐教几乎是水火不容。
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这在崑崙已是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