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过去接收工作,说的是人话吗?但是毕竟这是自家王爷
他最后也只能竖起大拇指,一脸諂媚地凑上前。
“王爷高明!王爷这招简直是神来之笔!属下对王爷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……”
“行了,別拍了!”赵奕没好气地打断他。
赵奕看著院门外王忠武消失的方向,摸了摸下巴。
希望丈母娘懂点事,乖乖去南洋发展。要是非得在中原这片地界赖著,不然后面一统天下还真不好办啊。毕竟是如烟的亲娘,总不能真派大军去把她给剿了。
赵奕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转身朝著內院走去。
推开房门,屋里燃著淡淡的安神香。
柳如烟正靠在床头,手里拿著个小拨浪鼓,轻轻逗弄著摇篮里熟睡的小长乐。
看到赵奕进来,柳如烟抬起头,美眸流转。
“王叔走了吗?”
“嗯,走了。军情紧急,没敢多留他。”赵奕走到床边,顺手捏了捏长乐肉嘟嘟的小脸蛋,惹得小傢伙在睡梦中砸吧了一下嘴。
柳如烟放下拨浪鼓,看著赵奕。
“王叔他是来干嘛的呀?”柳如烟轻声问,
“按照我对我娘的了解,她肯定不会专门安排王叔来看我的。她心里,復国大业永远排在第一位。”
赵奕在床边坐下,握住柳如烟的手。
“你娘在南越暗中掌控了不少溃军和流民,准备起兵復国了。老王是来问本王,能不能在这个时候起兵。”
赵奕没有隱瞒,把刚才在前院的谈话,包括怎么划分南越地盘,以及给丈母娘画的“南洋大饼”,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柳如烟听完,神色平静。
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没有追问,也没有担忧。
对她来说,自从离开金莲会,遇到赵奕的那一天起,母亲的復国大梦就已经与她无关了。她现在所有的心思,都在眼前这个男人和摇篮里的女儿身上。
赵奕看著她这副平静的模样,心里一阵柔软。
他伸手將柳如烟揽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放心吧,不管外头打成什么样,这洛阳城,这赵王府,永远是你们娘俩最安稳的家。”
.............
视角拉远,一路向南。
南境,大江江面。
江风呼啸,浊浪排空。江水拍打著两岸的礁石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“文帅!铁索连环已成!將士们在船上如履平地,骑兵甚至可以纵马驰骋!再无顛簸晕船之苦!”周瑾站在一旁,满脸兴奋地大喊。
文种站立船头,江风抚摸著他的地中海,却吹不散他眼底的仇恨。
文种拔出腰间长剑,直指北岸。
“传令!全军突击!弓弩手准备,压制敌军寨墙!投石车上弦!”
“呜——”
命令既下,则战鼓擂动,声震九霄。
庞大的铁索连环船阵,如同头远古巨兽,碾压著江水,浩浩荡荡地向大周水寨逼近。
.........
北岸,大周水寨。
幽王武瀟站在高高的寨墙上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。
他手里拿著千里镜,看著江面上那黑压压一片、连成一体的南越战船,不免漏出一丝担忧。
“他娘的!铁索连环到底怎么搞!”
“皇叔,敌军船阵如此庞大,且首尾相连,稳如泰山。咱们的水军若是正面硬碰,恐怕毫无胜算。必须想个破解之法,敌军马上就要进入射程了!”
身边的武德看著越来越近的联军船队也说道。
他也打了一辈子仗,这水战还真是头一遭遇到这么棘手的局面。铁索连环,確实是个硬骨头。
“自古以来,破这等密集的连环战船,唯有火攻一途!”
“可是眼下这鬼天气,江面上风平浪静,起火率实在不高啊!”
武德说完也是嘆了嘆气。
就在两人商量间,战鼓声越来越近。
南越联军的铁索连环船阵,已经压过了江心,庞大的阴影甚至盖住了江面上的水光。那种黑压压的压迫感,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不管了!先试一试!”武瀟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,狠狠砍在木柱上,
“若是让这帮孙子逼近,咱们这水寨就跟纸糊的一样,一撞就碎!到时候水寨一破,他们的大军就能直接登陆!”
武瀟转头,衝著身后的副將大吼。
“去!去后面营里,给老子挑五十艘走舸!把手榴弹、惊雷,还有猛火油,全给老子搬上去!”
副將大声应诺:“末將领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