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去大周!不给南越这帮狗官卖命了!”
“我早就听说大周富庶,这回正好去看看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几百里外的零陵郡守府。
一派岁月静好。
房间里,赵奕、武明空、贏姝三人正围著一张小方桌,进行著一项紧张刺激的娱乐活动。
“一对k。”贏姝扔出两张牌,脸上贴著两张小纸条看著赵奕。
“要不起。”武明空优雅地摇了摇头,她脸上也贴著一张。
“嘿嘿,炸弹!。”赵奕得意一笑,然后又从手里抽出三张牌,往桌子上一拍。
“三个a带个3!飞机!没了!”
他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,一脸的欠揍,“炸弹!翻倍!给钱给钱!两位农民朋友,辛苦了啊!”
说完,他熟练地从旁边的纸堆里又撕下两张,笑嘻嘻地准备往两女脸上贴。
“你!”贏姝气得拍桌子,“我不玩了!你肯定偷看牌了!不然怎么每次都是你贏!”
赵奕把手里的纸条往武明空脸上一贴,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兵者,诡道也。玩牌如打仗,讲究的是技术,是心理博弈,懂吗?你们俩农民,一点配合都没有,怎么斗得过我这个地主?”
武明空面气鼓鼓的一把撕下脸上的纸条,凤目一横:“再来!我就不信了,今天还治不了你这个地主了!”
赵奕翘著二郎腿,悠閒地洗著牌,完全不知道,他那位前燕郡主丈母娘,刚刚送出了一份惊天大礼。
他一边洗牌,一边愜意地感嘆。
“唉,真是无聊又和平的一天啊。”
“贏得我手都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