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 你要是再嘴硬我给你吊城门楼子上
    “搅屎?”

   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
    李存孝手里的禹王槊“咣当”一声砸在了地上,把青石板都砸裂了好几块。他看著地上那个衣衫不整、髮丝凌乱的司徒南,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一样,回放著刚才马背上的一幕幕。

    那柔软的触感……

    那隨著马匹顛簸……

    还有那双含情脉脉、拉丝带电的桃花眼……

    “呕——!!!”

    李存孝这位曾经手撕虎豹、力举千钧的无双猛將,此刻像是吞了一斤苍蝇屎。

    他猛地后退三步,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胸口、大腿、胳膊上用力搓著。

    “我不乾净了!我不乾净了啊!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,我不乾净了!!!”

    李存孝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哀嚎,那声音听者伤心,闻者落泪,“这……这玩意儿是个兔爷?!那我刚才……我刚才还把他搂在怀里……我……我他娘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著自己的双手,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恶。

    “我说这孙子怎么不穿甲!我说他身上怎么一股子脂粉味!我说他怎么用那种眼神看老子!”李存孝崩溃了,指著司徒南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你……你个死变態!你玷污了我的清白!你玷污了我李某人的尊严!”

    幽王也是嘴角狂抽,看著地上那个虽然狼狈但眼神依旧有些哀怨的司徒南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別嚎了,跟个娘们似的。”幽王虽然也被噁心得够呛,但还是强行维持著主帅的威严,“不知者无罪,赶紧去洗洗,別在这儿丟人现眼。”

    “洗!必须洗!”李存孝抓起地上的禹王槊,转身就往外跑,那速度比衝锋陷阵还快,“我要去河里泡著!谁也別拦我!用刷马的铁刷子好好刷刷这层皮!”

    看著李存孝落荒而逃的背影,武安耸了耸肩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“可惜了,也是委屈李將军了。”

    地上的司徒南此刻也反应过来了。

    羞辱!

    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

    他司徒南好歹也是江南名士,是世子爷身边的第一谋士,虽然……虽然取向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独特,但那也是雅趣!是后燕遗风!怎么到了这群粗鄙武夫嘴里,就成了这?

    “士可杀,不可辱!”

    司徒南猛地抬起头,脖子一梗,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,尖著嗓子喊道,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休要用这种言语来污衊本先生的人格!”

    “人格?”

    幽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隨手把酒壶往桌上一顿,饶有兴致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“你跟武靖那是被窝里放屁——能文(闻)能武(捂),你跟老子谈人格?”

    “说吧,武靖那小子的粮草,还能撑几天?”

    幽王也不废话,直奔主题。

    司徒南冷哼一声,把头往旁边一偏,傲娇地说道:“无可奉告!我司徒南虽然是一介书生,但也知道忠义二字!世子爷待我恩重如山,我岂能出卖他?”

    “呦呵?嘴还挺硬?”

    幽王乐了,转头看向武安,“乖孙,这货平时也这么装吗?”

    武安撇了撇嘴:“皇爷爷,他这不是装,他是真把自己当成那话本里的烈女了。在他心里,他和大哥那是真爱,咱们都是拆散他们的恶人。”

    “真爱个屁!”

    幽王骂了一句,站起身,围著司徒南转了两圈,眼神里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小子,老子这辈子审过的人,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。嘴硬的我也见多了。”

    幽王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对付你这种……嗯,『雅士』,老子有的是办法。”

    司徒南心里咯噔一下,看著幽王那张老脸,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不怕痛!我不怕死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怕痛,说不定你还挺享受痛呢。”幽王嘿嘿一笑,那笑容让司徒南菊花一紧,“但我知道你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幽王大手一挥,对著门外的亲兵喊道:“来人啊!”

    “在!”几名如狼似虎的亲兵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把这小子的衣服,给老子扒了!”

    幽王指著司徒南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啥,“扒光!然后找根绳子,把他吊在合浦城的城门口!”

    “记住,要吊高点!让全城的百姓,还有咱们那几万大军,都好好瞻仰瞻仰这位世子爷心尖尖的『玉体』!”

    “顺便找几个画师,把他这副尊容画下来,印个几万份,撒到南越去,撒到武靖的大营里去!標题我都想好了,就叫——《武靖世子爱宠の裸身鑑赏》!”

    “我看他这细皮嫩肉的,咱们军营里那些好几个月没见过女人的糙汉子,肯定很感兴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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