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请起。”
“你虽有过,但终究是我武家血脉。朕,不忍见你如此。”
武明空站起身,走下御阶,亲手將武德扶了起来。
“南境虎符,朕收下了。”
她从武德手中接过那枚沉重的虎符,然后转身,看向满朝文武,声音传遍大殿。
“镇南王武德,深明大义,主动归权,其心可嘉。朕意,改封其为楚王,留於京中,颐养天年。诸位爱卿,以为如何?”
改封楚王?
一字王!
这是何等的荣耀!
但所有人都明白,这个一字楚王,不过是一个华丽的囚笼。从此以后,这位曾经的南境之主,將彻底告別权力的中心,成为一个被圈养在京城的富贵閒人。
好一招恩威並施!
“陛下圣明!”
狄玄第一个跪下高呼。
“陛下圣明!”
满朝文武,无论心中作何感想,此刻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,山呼海啸之声,响彻云霄。
退朝的钟声敲响。
......
御书房內。
殿门一关,隔绝了內外。
武明空再也绷不住了,她那张在朝堂上冷若冰霜的俏脸,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。她像一只小鸟一样,直接扑进了赵奕的怀里,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赵奕我爱你啊!我们成功了!”
“什么叫我们成功了?”赵奕搂著她纤细的腰肢,在她翘挺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不满地说道:“明明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好不好?你就在上面动了动嘴皮子。”
“是是是,都是你的功劳,行了吧!”武明空被他拍得俏脸一红,却丝毫没有生气,反而將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那……大功臣,你想要什么赏赐呀?”
“赏赐?”赵奕的眼睛亮了。
他低下头,看著怀里这个因为激动而媚眼如丝,吐气如兰的绝色女帝,感觉自己体內的洪荒之力又要控制不住了。
这不得犒劳一下三军主帅?
“我的赏赐嘛……”赵奕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他一把將武明空横抱起来。
“今天就要在这龙床……啊不,龙椅上,办了你这个女帝!”
“呀!你……你放我下来!这还是白天呢!”
“白天怎么了?白天就不能为爱鼓掌了?”
“赵奕!你混蛋!唔……”
……
一番惊天动地的翻云覆雨之后,御书房內终於恢復了平静。
武明空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,她慵懒地趴在赵奕结实的胸膛上,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,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,满是餮足后的红晕和疲惫。
这个狗东西,真是属牛的吗?
赵奕心满意足地搂著怀里的温香软玉,只觉得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。
权力,美人,江山……
他娘的,穿越过来,值了!
就在他闭著眼睛,享受著这难得的温存时,眼角的余光,无意中瞥到了不远处书案上的景象。
只见那张宽大的御案上,堆著两座小山。
不是金山银山,而是……奏摺山。
一卷卷,一摞摞,码得整整齐齐,高得嚇人。
赵奕的好奇心上来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怀里已经睡熟的武明空挪到一旁,盖好被子,然后躡手躡脚地穿上衣服,走到了书案前。
“我操,这么多?”
赵奕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奏摺。
封面写著:平原郡守常再。
他打开一看,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。
奏摺上,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,引经据典,辞藻华丽,核心內容就一个:前几日平原郡突降暴雨,城外的一座石桥被衝垮了,当时正好有一头耕牛从桥上经过,掉进河里淹死了。常再恳请陛下定夺,这桥,是该由官府出钱修,还是该由牛的主人赔偿?並请求朝廷下拨三千两白银作为修桥专项款。
赵奕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三千两?你他妈修个桥要三千两?你是打算用金子修吗?
还有,一头牛掉河里淹死了,这点屁事你也要上报朝廷?还要让皇帝来定夺?
赵奕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就上来了。
他强忍著怒火,拿起另一本。
南阳太守马不兴。
这货更离谱。
奏摺里,他先是歌功颂德,把女帝和赵奕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,然后笔锋一转,说如今北狄已退,边关安定,为了彰显大周的文治武功,他建议在南阳郡关举办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