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一班人马,扭头消失在黑暗的月色之中。
轰轰烈烈来,结果交手一个回合,这帮妖鬼就润了?
莫说任有財,就是在场其他任家村民,甚至是古樟树,也在这一刻失去了语言能力。
等了好一会儿,確定林观几个真的离开,任有財这才安排岗哨,带著剩下的人手返回村里。
而另外一边,林观带头从任家村撤退,就把眾人带到任家义庄。
离家几天,林观和小白惊喜发现,除了屋檐下,多了一个燕子窝和一张蛛网,其他摆设,与先前一模一样。
“几位隨便坐,等差不多要回去復命了,我们再去任家村闹上一闹。”林观煮水准备冲茶:“松老,您说,这鬼將军,难道就没想到会有人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?”
“怎么会没想到?
换他前边几次出世,今晚我们这种做法,早就被监军上报。
等待我们,將会是军法的处置。”十八公抚著长须:“极有可能会被当场打杀,灭掉魂魄。”
“您老这意思……”林观想起在任家墓园,鬼將军登场的场景,灵机一动:“鬼將军的麾下,已经没人手了?”
十八公点点头:“他自己都得靠血珀那类阴损的修炼资源恢復,更別说他手下那些鬼兵了。
今天你不也听到了,连尸校尉也在说。
他是后面才加入將军坟的,不是最开始跟著鬼將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