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內全都抓走了。
罪名是跟青苗军勾结,鱼肉百姓,开设赌场,成为青苗军的钱袋子。
王大兴他们非但没有跟青苗军勾结,恰恰相反,他们跟刘员外的关係一直很好,以前还给刘员外送过不少孝敬。
可现在刘员外翻脸不认人,过去的交情一笔勾销。
消息传到王家,王家主发了一通脾气,摔了几个茶杯,骂了几句“刘家欺人太甚”。
骂完之后,他还是没有动作。
他不想因为棚区这帮人,去得罪如日中天的刘家。
王大虎早上刚起来,便得到了棚区传来的消息。
他大哥、二哥,还有那些兄弟们的家人,全都被抓了。
他坐在床沿上,低著头,沉默了很久。
屋子里围了一圈人,都是跟著他干的兄弟,一个个脸色铁青,等著他拿主意。
王大虎站起来,目光扫过眾人,声音沙哑:“兄弟们,我大哥二哥被刘员外的家兵抓了,你们的家人也被抓了。你们说,怎么办?”
底下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有一个人举起手来,扯著嗓子喊:“干他娘的!干他娘的!”
这一声喊像是一把火,点燃了其他人的血性。
一个接一个地举起手来,喊著同样的话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齐,在狭小的屋子里迴荡,震得窗户纸都在发抖。
喊过之后,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冷静下来,眾人开始琢磨。
光靠他们这二十来號人,连武艺都没正经练过几天,想去扳倒刘员外,那不是送死吗?
有人开口了,声音不大,带著几分试探:“大虎哥,你不是跟刘源关係好吗?他现在是化劲境界的武者,在塔城也有头有脸了。
要是他能去跟刘员外说一声,是不是就能把咱们的家人带出来了?”
这话一出口,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王大虎身上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点了点头,声音很低:“我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