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了。
日后想再进步,只能靠水磨功夫慢慢熬,那股衝劲早就没了。
有时候刘源看著他,心里也会有些感慨——不是每个人都像自己一样,有熟练度面板,有往生咒,有那么多机缘。
一套拳打完,刘源拿起汗巾擦了擦脸,见李春阳还呆呆地站在一旁,便问道:“怎么?这一趟出去,没看出点什么名堂?”
李春阳眼睛一亮,脸上立刻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,凑近几步,压低声音道:“看出名堂?当然看出来了!”
他左右看了看,確认没人偷听,这才继续说:“你知道外面是谁跟青苗军打起来了吧?”
刘源隨口道:“刘员外。”
“对!就是刘员外!”李春阳一拍大腿,接著问,“那你知道,这次刘员外为什么有胆气从大山里跑出来,跟青苗军一决高下吗?”
刘源沉吟片刻:“这倒不知。不过刘员外既然敢出来,定然是有把握的。”
李春阳嘿嘿一笑,脸上满是得意,仿佛掌握了什么独家秘闻。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”他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,“这次刘员外从塔城刘家请了高手!据说也是化劲境界!而且是刘家本家的嫡系,年轻时候就在塔城打出过名头的!”
他越说越兴奋,唾沫横飞:“你说青苗军就刘达一个化劲,还断了一条胳膊,能扛得住刘员外两个化劲的攻势吗?这回青苗军怕是要吃大亏!”
刘源没有说话。
上次人皇庙的事情过后,他心里对青苗军的底细就有了几分琢磨不透。
原本以为不过是普通的农民起义,可那十三座人皇庙发出的金光,那些浩大的真言声,那条被金光绞杀的骨蟒——这些东西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群泥腿子能搞出来的。
如今看来,青苗军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,甚至牵扯著更复杂的多方势力角斗。
不然以青州府的兵力,怎么可能任由他们在境內如此胡作非为?
李春阳见他沉思,以为他被自己带来的消息震住了,更加得意,又补充道:“他们现在打得正热闹,听说两边都死了不少人,刘员外府邸那边火光冲天的,浓烟滚滚,隔著十几里都能看见。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几分担忧,嘱咐道:“这段时间咱得少出去,万一被他们当成敌人误伤,那可就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