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剥削
趴在地上喘气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,他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师傅,您说我三个月內能突破到明劲吗?”

    刘武师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三个月……是道坎儿。”

    他负手而立,望向远处渐暗的天色,语气悠悠:“武道一途,三月为限。若三个月內不能突破到明劲,这辈子便基本止步於此了。你的悟性尚可,但资质太差,根骨不行,发育也比同龄人迟缓。若想突破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刘源,目光里带著一丝审视:“须得比別人多吃几倍的苦。”

    刘源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他有熟练度系统,这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
    可听了刘武师这番话,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。

    这回他是倾家荡產,把全部家当都押在了武道上。

    若是三个月后一无所获,他拿什么还?拿什么再去谋別的出路?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从地上爬起来,双手抱拳,深深一躬:“弟子一定勤加修行,不负师傅教诲。”

    刘武师微微頷首,又指出他桩功上的几处不足,便负手离去。

    夜色四合,武馆里的学徒们陆续散去,最后只剩下刘源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根木桩前,深吸一口气,再次爬了上去。

    一炷香。

    两炷香。

    月上中天。

    寂静的院子里,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从桩上摔落的闷响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音:

    【一分耕耘一分收穫,静待花开。】

    【菩萨桩功,1/500】

    刘源趴在泥地上,大口大口喘著气,嘴角却忍不住咧开。

    万事开头难。

    有了这一步,后面便容易些了。

    他躺在地上,望著头顶的星空,忽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笑完之后,肚子咕嚕嚕一阵响,他才发觉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    武馆有个规矩——在馆习武的学徒,一日三餐由武馆提供。

    饭菜说不上丰盛,但有鸡蛋,有白米饭,偶尔还能见到几片肉。

    对刘源这种常年半飢不饱的人来说,已经是顶好的伙食了。

    他挣扎著爬起来,去伙房摸了个窝头,就著凉水狼吞虎咽地吃了,这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往家赶。

    夜色已深。

    马家沟一片寂静,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蛙鸣,远远近近的,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路边的田埂里飘来泥土和粪肥的气味,混著夜风的凉意,钻进鼻子里。

    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,屋里昏暗的灯光透出来,照在他汗涔涮的脸上。

    刘母正坐在桌边编竹篮。

    昏黄的烛火下,她的身影显得格外瘦小,背佝僂著,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。

    竹条在她指间穿梭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刘源关上那扇关不严实的门,走到桌边。

    刘母抬起头,看见他一身的汗和沾在衣服上的泥土,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:“源儿,你这是去哪儿了?大冬天的,怎么弄得一身汗?”

    刘源早已想好说辞,笑著在桌边坐下:“娘,之前跟小美他们见面,虽然没借到钱,但他们给我找了份生计。我现在在马家沟给人做苦力,一天能赚几十个铜板,够补贴家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苦力?”刘母手里的动作停了,脸上满是心疼,“我的儿呀,苦力那是人干的活吗?你才十六岁,身子骨又弱,要真干这个,可熬不了几年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著,伸手在刘源身上摸了摸,像是在检查有没有伤到哪里。

    刘源心里一酸,握住母亲的手:“娘,没事的。我心里有数。累不著。”

    刘母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他岔开了话题。

    刘源起身去屋外打了桶水,简单地擦洗了一番。冰冷的井水浇在身上,激得他打了个寒噤,却也洗去了一身的疲惫。

    他正准备熄灯睡觉——

    忽然,屋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那脚步声又重又沉,一听就是习武之人。刘源心头一紧,转头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!”

    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一脚踹开,门板重重撞在墙上,发出刺耳的哀鸣,隨后整个从门框上脱落,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
    李波跨过门板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把手里那把锈跡斑斑的长刀往地上一扔,刀身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他斜著眼,在刘源和刘母身上扫了一圈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:

    “交香火钱的时候到了。现在给你们两条路——要么自己砍了脑袋去见山神老爷,要么乖乖把钱交上。”

    刘源心头一沉。

    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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