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对韩非的告诫却是毋庸置疑的善意。
而张良恰恰是想劝韩非不要太在意他祖父的警告。
如今的谋圣还只是个年未弱冠的年轻人,是个一腔热血的理想主义者。
他自然是看不惯悲剧的,更加不希望看到无辜之人为政治权斗而丧命。
不过开口之前张良又意识到自己说这话也是在刻意影响韩非,所以到嘴边的话又给咽回去了。
韩非见状笑了笑。
他看出了张良的想法与纠结,因为他……也一样。
“难得看见你这么头疼。”
一旁的陆玄坐在桌案旁,无聊的把手放在灯烛上方,感受著焰火传来的阵阵热感。
韩非闻言立刻露出笑脸,“头疼……倒也不至於,毕竟我的职责是破案,破刘意被杀一案。”
“李开既然不是凶手,也就轮不到我来管。”
“至於那些早已尘封的百越往事……更是与我无关。”
虽然韩非的性格很理想化,但他也没天真到以为自己能將多年前的真相公之於眾。
事实上,虽然说来不合適,但关於百越之战的真相,根本也就没人在意。
韩非自己之前去查也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,至於说那场战爭是否正义,火雨山庄覆灭是否另有隱情,又有什么关係呢?
这对如今的韩国根本毫无意义——无论是对统治者,还是对被统治者。
对韩非来说也是如此——每一个法家弟子都是实用主义者,韩非也不例外。
不只是无关之人,在韩非看来,连韩王安这个当事人都没必要太在意。
这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穀子破事了,几乎不可能再对韩王安產生任何影响。
李开没死又如何?
新郑城里还记得李开这个名字,知道他是谁的人加起来能有一百个都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