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最后一口面咽下肚,满足的喝了一大口麵汤后放下碗,擦了擦嘴后追问道。
“还不清楚。”
“人在哪呢?”
“也还在查,不过已有头绪。”
墨鸦详细补充道,“就目前查到的信息,翡翠虎把人关在了新郑近郊的一处秘密囚牢內,还安排了不少人保护。”
“他能调动的人要么和百鸟有牵扯,要么就是出身军伍,查起来不难。”
“我找先生就是想问问,是否要插手其中呢?”
陆玄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,“你追查这些事合適吗?”
“就是姬无夜让我查的。”墨鸦很无所谓地回道,“血衣候回新郑的事没有提前通知他,这让姬无夜很不满。”
“而且四凶將中,血衣候白亦非和姬无夜的关係本就很……微妙。”
陆玄对此倒是一点不意外。
姬无夜掌军权,白亦非也掌军权,虽说理论上白亦非仍然受姬无夜辖制,但理论永远是理论。
白亦非肯定想取代姬无夜执掌韩国兵马,而姬无夜肯定也不放心最强的一支军队被白亦非牢牢把控著。
他们要是没矛盾,那才叫稀奇事。
“那我要是把这女人劫走了,你在姬无夜那儿能交差吗?”
墨鸦还是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“没什么不好交差的。”
“这事本质上白亦非和翡翠虎的谋划,就是出事了也是破坏他们的计划。”
“姬將军多半只会幸灾乐祸,怀疑到我头上的概率微乎其微。”
“好!”陆玄重重一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就截个胡!”
“让我看看,能让执掌十万大军的白侯爷心心念念的女人,到底是什么货色!”
“不过这还得看墨鸦你了。”
“请先生放心。”墨鸦含笑点头回道,“墨鸦一定会儘快办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