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去给陆玄准备房间。
韩非则在此时又死皮赖脸地凑到陆玄近前,笑嘻嘻问道:
“陆兄,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唄?”
“你这要不给个解释,我可得抓心挠腮好一阵子了。”
“那你慢慢挠。”陆玄是完全不接茬。
韩非对此也只能无奈轻嘆。
张良在一旁偷笑。
陆玄这时候反问韩非道,“你案子查完了,就立刻跑来紫兰轩喝酒?”
“以前好歹还等晚上呢,现在跟人家合作倒是方便你了啊。”
一听这个话题,张良脸上露出些许不自然,韩非更是直接脸一垮。
“陆兄,你还好意思说!”
陆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有点心虚的回了一句:
“我怎么了?!”
“你怎么了!?”
一说到这儿,韩非比陆玄激动多了,“我跟子房查完案原本是直接回我府上的。”
“结果红莲竟然早就在那儿等著我了,还莫名其妙非要我找你去给她当武功教习!”
“我怎么劝她说都不听,就一门心思要学武。”
“扬言说我要是搞不定你,她就拆了我的公子府!”
陆玄略显尷尬地摆了摆手,“孩子不懂事说著玩的。”
“放狠话嘛,没关係的。”
“她已经在拆了!”韩非面无表情地灌了杯酒,淡淡说道,“我和子房是逃难来紫兰轩的。”
陆玄看向张良,他適时的露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以证明韩非所言不虚。
“不至於吧……”陆玄苦笑著说道。
“拆了整座公子府肯定不会,但瓶瓶罐罐估计是要碎不少。”
韩非嘆了口气解释道,“我倒是不心疼那些玩意,但红莲性子最执拗,这事不解决她绝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陆兄,你说我接下来日子怎么过呢?”
陆玄嘬了嘬牙花子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韩非见状凑近问道,“你到底怎么招惹到那位小祖宗的?”
“呃……我也是为了你啊。”陆玄沉吟一番后,决定为自己辩解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