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毕竟还小,都没满一岁。”
“惊鯢带著她如果再被罗网盯上后果很难预料。”
“可要是管的话,我管到何时是个头呢?”
“一年两年?还是三年五年?甚至更久?”
“这就要你去跟她沟通並自己决定了。”念端闻言又笑了一下,“不过我觉得你恐怕甩不掉,或者说不会甩掉这个包袱。”
陆玄撇了撇嘴,对此不置一词。
要说的都说完了,念端站起身告辞:
“已经很晚了,我回去了。”
“早点睡。”陆玄没起身,只是招了下手示意。
念端走后,他又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好一会儿,一直遥望著天上的月亮。
江畔何人初见月?江月何年初照人?
陆玄不自觉的回忆起了穿越前的人生。
念端觉得他跟別人不一样,实际上……他当然跟別人不一样!
他是一个在二十一世纪成长並固化的人,又怎么会跟这些“古人”一样呢?
陆玄觉得自己最近確实太閒了,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免不了伤春悲秋。
內心觉得没必要,脑子却又总是不自觉地思考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。
果然,还是得有个要命的诸葛长空悬在脑袋上才能让人更好地集中精神。
想到这里,陆玄不自觉笑出了声,然后终於起身回屋睡觉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上午。
陆玄照常去街上吃饭,立刻就又听到最新版本的鬼兵杀人案,这次遇害的好像是个姓南宫的官员。
自鬼兵劫餉一事发生,韩王安下令彻查后,这已经是第五起了。
这也代表鬼兵劫餉案又死了一个主审官。
话说按照先秦诸侯国的官员数量,朝中掌管刑狱断案之事的官员该死的差不多了吧?
而且韩非也已经拿到了破案的关键“线索”,这案子接下来该发生些变化了吧?
自己也该去找韩非主动获取点情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