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把刺刀,刀尖在绿色的荧光中闪烁着死寂的光芒。
紧随其后的是一只军靴,然后是带着钢盔的脑袋。
林锐的呼吸瞬间凝滞,他肌肉紧绷,手中的88狙被他无声地抬起,枪口锁定那片区域。
然而,当他缓慢移动枪口,看到拐角后的景象时,一股森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直冲头顶,瞬间点燃了他胸腔深处那压抑已久的怒火。
那不是一支巡逻队,而是三名日本兵。
他们正将一名瘦小的、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妇人逼到了一处污水横流的低洼处,那里堆积着厚重的、令人作呕的污秽。
老妇人被吓得魂飞魄散,弓着身子,双手抱头,瑟瑟发抖。
其中一名日本兵正淫笑着,用步枪的枪托粗暴地推搡着她,另两人则解开了裤腰带,刺刀在枪口处闪着寒光,似乎随时准备刺穿任何反抗。
“该死!”林锐的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,他浑身的血液在瞬间沸腾。
他没有开枪,因为枪声在狭窄的下水道里会回荡不休,暴露自己。
他需要更隐蔽、更致命的方式。
“系统,88式狙击步枪消音器。”他心念一动,指令在脑海中闪过。
下一秒,一股冰冷的金属质感便出现在他手中。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将那圆柱形的消音器拧上了枪口,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只剩下一连串的残影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夜视镜中那三个狞笑着的鬼子。
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,几乎被下水道里潺潺的水声完全掩盖。
第一个日本兵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,眉心处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。
他眼中贪婪的淫邪瞬间凝固,身体像一棵被伐倒的枯树,无声无息地栽倒在粪池边,溅起一小片腥臭的污水。
第二个日本兵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常,他疑惑地转过头,瞳孔中倒映出同伴倒地的背影。
又是一声闷响。
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太阳穴,他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步了同伴的后尘,软软地跪倒在地,双手仍旧僵硬地保持着解裤腰带的姿势。
最后一个日本兵终于意识到了危险,他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吼,猛地抓起步枪,却在转身的瞬间,迎上了那支泛着绿色幽光的狙击步枪。
最后一颗子弹,穿透了他的喉咙。
他的喉结被瞬间撕裂,鲜血混合着气泡从破裂的气管中涌出,他捂着脖子,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,挣扎了几下,最终绝望地倒下,双眼瞪得滚圆,死不瞑目。
三秒,三条人命。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五秒。
林锐放下枪,夜视镜中那一片血腥的绿色让他心底泛起一阵冰冷。
他快步上前,冲到呆坐在污秽中的老妇人身边。
“大娘,没事了,起来。”他声音嘶哑,尽量放缓语气,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扶起。
老妇人浑身颤抖,呆滞的眼神在林锐和那三具尸体之间来回打转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猛地扑到林锐身上,放声痛哭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长官……老天爷开眼啊……”
林锐拍了拍她的后背,安抚着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叫林阿婆……”老妇人抽泣着回答,语气中仍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惧。
林锐目光扫过倒地的鬼子,随即又看向前方。
“林阿婆,这前面还有路吗?出口在哪里?”
林阿阿婆抹了一把眼泪,指了指前方:“前面……前面不远就是出口了,能通到城外的一条小河沟,老早以前逃难的人都走那儿。可……可前头都被鬼子用铁丝网给封死了,还派了人在那儿守着,出不去了……”
林锐的心再次沉了下去。铁丝网?还有人守着?
他刚要再问,却猛地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吱呀声,像是什么金属盖子被缓缓开启。
他猛地抬头,夜视镜中,三个细长的、顶端泛着红色光芒的管状物,像是某种致命的毒蛇,从头顶的通风口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。
“该死!”林锐瞳孔骤缩。
那不是炸弹,也不是手雷,那是——毒气弹!
近卫勋!那个该死的日本鬼子!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林锐猛地扑过去,将林阿婆和还在昏迷的陈曼护在身下。
“系统,兑换简易防毒面具,三个!”他的指令急促而清晰。
白光一闪,三个带着过滤罐的简易防毒面具凭空出现在他怀里。
呛人的刺激性气味已经开始弥漫,眼睛瞬间像被辣椒水泼过,灼痛难忍。
林锐顾不上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