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柔媚入骨的酥麻女声响起。
软榻上,徐尘睁开双眼,发现自己四肢被麻绳栓在软榻四角,摆出一个“大”字。
软榻边,一名女子身着粉红薄纱,背对软榻,冰肌玉骨,妖娆抚媚。
薄纱缓缓从肩头滑落,完美的身材显现。
徐尘呆滞了一瞬,立即反应过来。
不对!这是哪?
女子转身,容貌娇媚,双峰傲然,柳腰盈盈一握。
徐尘目光不断向下……
“呵呵…”
女子轻笑,双手轻掩,有些意外,“中了迷灵散才半个时辰就苏醒了,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突然,大量记忆涌入徐尘脑海。
值此期间,软榻边的女子自顾自说着:“徐尘,婚后这一年,你都不曾碰过我的身子,想必早就憋坏了吧。
你可曾想过我为何不与你圆房,呵呵…
我的初次在大婚前夜早就给了青云宗的外门李长老。
如今我也不用再瞒你,若不是你的修炼天赋,我又怎会委屈自己与你这种小族子弟成婚。
今日只要我吞了你的修为,便能突破玄灵境,成为青云宗内门弟子。
有李长老相助,我水家便可举族迁至青云宗山脚的青云城。
至于你的父母族人,我父亲想必已经在给他们收尸了,而你只怕是连他们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。
放心,你不会白白牺牲,你的死会化作我水家腾飞的第一股助力,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!”
徐尘将记忆消化,瞬间理清了来龙去脉。
自己穿越了,此地名阡城,软榻旁的女子名叫水媚瑶,阡城大族水家的嫡女,芳龄十八。
原身与自己同名,阡城微末家族徐家的公子,与水媚瑶同龄。
原身天赋虽胜水媚瑶,但家世背景却远远不及,入赘水家已一年有余。
一年间,原身对水媚瑶百般顺从,纵然从未行过房事,也毫无怨言,且坚决不采外面的野花,堪称劳模。
可此刻的徐尘却清楚,这哪里是劳模?分明是舔狗!
他此生最恨舔狗,且能感同身受,因为他前世就是一条卑微到尘埃的舔狗!
各种节日花费心思和金钱准备礼物,惊喜,可对方的回礼却简单粗糙。
他日夜兼职只为帮她还清助学贷款,可她前脚毕业,后脚就爬上了富二代的床,将他抛弃!
他舔了整整三年,为此费尽心血,却连手都没摸到啊!
可富二代却不花分毫,唾手可得。
深夜,他借酒消愁,黯然神伤,最终车祸离世。
没想到两世为人,命运竟都如此相同!
此刻他全身软绵无力,连挣扎都做不到,更别谈反抗了。
只是临死前至少让他在嘴上爽爽!
也算是帮原身出一口恶气!
“你个贱人!出来卖还能说得这么大义凛然!我真是佩服你的脸皮!
侍奉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,估计体内阳气早都枯竭了吧?
hei~tui!!恶心!!
你当老子真的喜欢你?别自恋了!要不是看在聘礼的面子上老子会入赘?凭老子的天赋,整个阡城不知多少女人愿意主动投怀送抱!
你以为你婚内不同房,一切尽在掌握?呵呵!
老子早就看出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妖艳贱货,老子偷摸在外面养了十八房小妾!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!毒妇!”
徐尘骂爽了,爽完之后呢?
两眼一闭,死就完了呗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。
水媚瑶美眸瞪大,满是诧异,这还是从前那个对他温言温语,百般顺从的徐尘?
今天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徐尘。
旋即一股暴怒升起,迅速将理智吞没!
她纵然知道徐尘不可能在外面养小的,却还是无法接受。
她眼中布满委屈与愤怒,骑坐在徐尘腰间。
“徐尘,你这个狗男人!竟敢背叛我!你当初发的那些海誓山盟呢?看来今日,你是死有余辜!”
徐尘惊了!
常说脸皮比城墙还厚是夸张,可此刻这个比喻放在水媚瑶身上却是显得有些保守了。
先是隐瞒婚前情况骗婚,后又设计吞噬他的修为。
她竟然还委屈上了!
她反倒成了受害者了!
简直倒反天罡!
徐尘无话可说,“你搁这委屈你妈呢?贱人,要动手就快点,老子…求死!”
水媚瑶玉手轻轻抚过徐尘紧实分明的胸膛,嗓音酥软。
“徐尘,今天我会将你丹田之内的灵气一丝一缕地抽离,吞噬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