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缝往外瞅。
四楼走廊上的血迹已经被侯勇的人擦的差不多之时。
一个住对门的中年妇女探出半个脑袋,看见白小白的门敞着,赶紧缩了回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又探出来,发现走廊上已经没人了,这才壮着胆子走出来。
“那姑娘家的又出事了?”楼下跑上来一个穿拖鞋的光膀子大叔,伸着脖子往里看,“怎么一地都是水?洗过的?”
“别瞎看!”中年妇女拉住了她,低声道,“刚才上来那帮人全带着砍刀,吓死人了!”
“那白姑娘人呢?”
“跟一个年轻男人走了,拖着箱子。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光膀子大叔摇了摇头,“这姑娘也是命苦。”
两人正嘀咕着,楼梯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三个壮汉扛着一扇崭新的防盗门,上了楼。
中年妇女跟光膀子大叔吓的一个激灵,扭头就往自己家跑。
侯勇带着人迅速把新门装好,又检查了一遍门锁,确认没问题后才带人撤走。
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,中年妇女才又把门开了条缝。
却看见四楼走廊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,白小白家的门也换成了新的。
“这……”她一脸困惑地看向身后的大叔,“刚才那帮拿砍刀的人,怎么又来帮忙修门了?”
光膀子大叔也是一脸懵逼。
两人面面相觑,百思不得其解。
出租车在杨峰住的小区门口停下。
这是个老旧,但还算正经的小区,比白小白那里也是强了不少。
起码有路灯,有门禁。
杨峰拎着箱子在前面走,白小白跟在后面。
推开门,是一间一房一厅的小出租屋。
卧室内,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放着。
客厅内,一张沙发,一台电视,就是全部家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