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帅!终于有人站出来了!”
站在一旁的顾衍却瞬间黑了脸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相比他的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,杨峰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,像一个巴掌,扇在了武者的脸上。
毕竟就在半分钟前,他还信誓旦旦的分析出手有多么愚蠢。
顾衍冷哼一声,双手重新死死背回身后。
“不过是趁人不备的偷袭罢了!匹夫之勇!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这光头背后是江城臭名昭著的毒蛇帮,手下亡命徒无数。”
“这小子自以为英雄救美,实则是惹火烧身!”
顾衍抬起手指,数起一楼大厅内,那些从四面八方抄起酒瓶围拢过来的混混,嘴角露出一丝讥笑。
“看着吧,不出一分钟,这小子就会被愤怒的毒蛇帮众乱刀砍成肉泥。”
“连带着那个原本只用陪睡的女人,也会被彻底连累致死!”
“这就是没有实力,却妄想强出头的悲惨下场!”
沈清瑶看着楼下密密麻麻涌出满脸凶煞的混混,兴奋的表情冻结在了脸上。
“难道……难道就没有办法帮帮那个姐姐了吗?”
一边说着,她猛的转头看向旁边的顾衍。
“顾衍,帮帮他们吧!”
顾衍却仍旧一动不动。
“小姐,我们练武的讲因果,不讲义气。”
“那小子自己选的路,自己走,我们不能沾染因果。”
沈清瑶气的浑身发抖。
楼下大厅,被一脚踹飞的彪哥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抓起了旁边卡座上半瓶没喝完的洋酒,眼睛通红。
“弄死他!老子要弄死他!”
他攥着酒瓶低吼一声,再次冲上舞台。
酒瓶高高举起来,带着阵阵风声,奔着杨峰的后脑勺就砸了下来。
杨峰头都没回。
右脚一抬,鞋底精准地踹在彪哥膝盖骨上。
咔嚓。
彪哥双膝一弯,整个人直接跪了下去。
杨峰顺势抢过那半瓶洋酒,反手啪的一声砸在彪哥脑袋上。
彪哥眼珠子一翻,噗通一声,脸朝下倒在了舞台上。
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。
杨峰甩了甩手上的酒,转身蹲下。
白小白缩在音箱旁边,双手还死死攥着被撕烂的裙角。
杨峰脱下外套,轻轻地盖在她露在外面的腿上。
“老师。”
白小白浑身一震。
她猛地抬头,眼泪模糊的视线里,面前那张脸慢慢清楚起来。
轮廓变了不少,有了棱角,肩膀也宽了许多。
但那双眼睛,她认得。
高二那年坐最后一排,那个高高瘦瘦的男。
“杨……杨峰?”
白小白有些不可知西南地低声问道。
曾经最骄傲的学生,现在以这种方式见面。
她的学生看见她在酒吧卖唱,看见她被流氓撕裙子,看见她被堵到墙角只能哭泣。
白小白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了。
杨峰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。
他只是把外套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膝盖以上所有露出来的地方。
“没事了,老师。”
白小白死死咬着下嘴唇,拼命忍着不哭出声。
她又高兴,又觉得丢人。
高兴的是有人来救她了。
丢人的是,救她的人偏偏是她最不想被看到的学生。
大厅另一边的卡座区,猛的传来一声巨响。
一个比彪哥还壮两圈的光头男人,缓缓站起了身子。
丧彪。
彪哥的亲哥,毒蛇帮红棍级别的实权人物。
他刚才一直在旁边喝酒,本来没打算管弟弟泡妞这破事。
直到亲眼看见自己弟弟被人一脚踹飞,又被一瓶酒砸晕在台上。
他没喊打喊杀,只是抬了抬下巴,朝周围扫了一圈。
这一圈扫完,大厅四面八方呼啦啦地站起来了十几个人。
纹身的,光头的,手里拿着弹簧刀的,全都朝舞台围了过来。
“上去,把那小子的腿给我卸了。”
陈伟在包厢门口看的差点心脏骤停,一咬牙,连忙冲了出去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丧彪面前。
“彪……丧彪哥!有话好说!有话好死活!”
陈伟连忙挤出个笑脸,指着舞台上的杨峰说道,“那是我朋友,他喝多了,不懂事!我替他给您赔不是了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