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的公正与付出,换来的却是质疑与背叛?
最终,她明白了她太执着于完美的治理,试图以一己之力确保每个人的公平,却忽略了人心的复杂。
她把自己逼得太紧,也让追随她的人喘不过气。
如今的她已不再是王,也不可能回到曾经的不列颠。
从癞蛤蟆那里得知圣杯的真相后,她曾独自生了几天的闷气。
“你?协助我?”苏晓听到这句话之后看向了呆毛王,倒不是他看不起阿尔托莉雅的实力,而是她的政治理念实在太过理想化。
跟老狮子、哈罗德这些老谋深算的家伙相比,她的思维模式简直单纯得像个孩子。
甚至可以说,随便从街上拉一个城府深点的普通人,都比她更懂得如何在复杂的局势中周旋。
“没错。”阿尔托莉雅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,金色的呆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“根据我的判断,你现在正卷入王权斗争,而那个幕后黑手就藏在王室高层之中。相比单纯的战斗,我更熟悉这方面的博弈。”
“你”苏晓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嘲讽咽了回去。
毕竟现在大家是队友,闹得太僵对谁都没好处。
“随你,不过……”苏晓说话间将手按在刀柄上:“如果你妨碍到我,我不介意硬顶着惩罚机制宰了你。”
“能做到的话,尽管来。”
“行了,别吵了。”
林逸无奈地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们两个,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。”
在这样剑拔弩张却又不得不合作的气氛中,几人最终敲定了行动方案。
阿尔托莉雅负责贴身保护佩戴拉的人身安全——毕竟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确实找不到比这位小兔子公主更合适的王位继承人选了。
林逸则跟老神棍合作想办法从元老院手中夺回兵权,苏晓负责的事情最简单,遇到有问题的,砍过去就行。
确认了主体基调之后,一行人很快重返元老院。
刚抵达元老院的正门,老神棍布满皱纹的双手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——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所致。
会议上他始终没有提出营救月王后的方案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布卢默绝非等闲之辈,贸然行动只会害死月王后。
令人意外的是,这次他们进入元老院竟未受到任何阻拦。
林逸先前在门口制造的那场地狱绘卷般的场景,此刻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血迹都找不到,仿佛那场血腥冲突从未发生过。
在肯拉罕的引领下,几人刚踏入元老院大厅,几名身着制服的侍从便快步迎了上来。
为首的那位微微欠身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几位大人,您是来?”
这名侍从显然已经在此恭候多时,这显然是布卢默精心安排的后手——既是对他们的一种变相监视,也是为了避免事态再度失控而设下的缓冲。
林逸整理了下衣领,沉声道:“来见布卢默元老。关于先前商议的兵权归属问题,是时候做个了断了。”
“是,是,公爵大人这边请。布卢默大人早已恭候多时,还特意准备了丰盛的午餐。”
他朝身旁的接待人员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即会意,快步走向一扇雕小门。
另一边,阿尔托莉雅和佩黛菈公主的相处却出人意料地融洽。
虽然相识不久,两人已经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圣城各处美食的优劣。
佩黛菈公主雪白的兔耳随着谈话内容不时抖动,而阿尔托莉雅头顶的金色呆毛也随着情绪起伏轻轻摇晃。
一方面,呆毛王跟佩戴拉的性子十分类似,都有种缺心眼一样的美。
另外一点,两人都是吃货。
“城南那家蜂蜜蛋糕确实不错。”佩黛菈公主眨着红宝石般的眼睛说道,“不过要说最地道的,还得是旧城区那家开了三百年的老店”
阿尔托莉雅认真地点点头,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一个小本子记录起来:“原来如此,那家店的苹果派分量如何?”
一行人上了三楼,刚进入宴会厅,身穿红金色正装的布卢默就迎上前。
“几位大人刚才走的太匆忙,想邀请共进午餐都不行,是不赏鄙人脸面吗?”
布卢默说话间脸一板,面露愠色,实际眼中含笑。
林逸立刻换上同样热情的笑容迎上前去:“哪里哪里,元老大人言重了。方才实在是公务紧急,不得不先行告退。”
他娴熟地与布卢默寒暄着,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风范。
在演戏这方面,林逸确实是个中高手。
看到这一幕,佩黛菈有点呆滞。
这让她第一次真切地认识到政治场上的虚伪——上午还看到两个人杀的你死我活,恨不得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