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敢。”
他迈步，朝那扇门走去。
走到门前，他停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具骸骨还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吴念站在高台下，也在看着他。
李教授站在吴念旁边，满脸的震惊和不解。
陈牧看着吴念。
那个年轻人，和吴邪一样。
眼里有光。
什么都不怕。
他点点头。
推开门。
走进去。
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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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后是一片光。
无边无际的光。
陈牧走在光里，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瞬，也许是一万年。
那些光渐渐淡去。
他睁开眼睛。
眼前是一个不大的空间。
只有一间屋子那么大。
屋子里，坐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背对着他，坐在一张石椅上。
陈牧走过去。
那个人慢慢转过头。
是一张脸。
和他一模一样。
那个人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陈牧没有说话。
那个人道：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陈牧想了想。
“我自己。”
那个人点头。
“对。也不是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陈牧面前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。
一模一样。
那个人看着他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陈牧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问。
“我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那个人笑了。
“因为你选择了这条路。”
陈牧问：“什么路？”
那个人道：“守护的路。”
他看着陈牧。
“从你第一次进瓶山，就注定了。”
陈牧沉默了。
那个人继续道：“那些门，那些路，那些人，都是你的一部分。你走过的每一步，都在把你带到这里。”
他伸出手，按在陈牧胸口。
“你心里有什么？”
陈牧感受着那只手。
那只手很轻，很凉，像一片枯叶。
但他能感觉到，那只手下面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。
那是他的心。
也是那些人的心。
胡八一，王胖子，岩坎，鹧鸪哨。
吴邪，张起灵，王凯旋。
还有无数他见过的人。
都在那里。
“他们在等你。”那个人说。
陈牧看着他。
那个人道：“等你回去。”
陈牧问：“回去之后呢？”
那个人笑了。
“继续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