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。
他看见的是一片海。
无边无际的海，碧蓝色的，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，发出温柔的声音。沙滩是白色的，细得像面粉，踩上去软软的。
天很蓝，有几朵白云飘着。
海风很暖，带着一丝咸腥的气息。
吴邪站在沙滩上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是哪儿？
他回头。
身后是一片椰林，高高的椰子树，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。椰林深处，隐约能看见一些建筑的轮廓——白色的房子，红色的屋顶。
陈牧站在他旁边。
他也在看那片海。
【检测到：雷城第二门内部空间】
【性质：深层幻境区】
【说明：此处幻境由进入者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凝聚而成。看到的，是你最想要的东西。】
陈牧收回目光。
“往前走。”
---
他们穿过椰林，走向那些白色的房子。
走近了，才看清那是一个小村子。
很漂亮的小村子，像是度假胜地。白色的房子，红色的屋顶，每家每户门口都种着花。街道很干净，铺着青石板。偶尔有人走过，都是笑着的，看起来很幸福。
吴邪站在村口，看着那些人。
那些人也在看他。
有一个老人走过来。
很老，很老，脸上满是皱纹，但笑得很慈祥。
“小邪，回来了？”
吴邪愣住了。
这个老人——
是他爷爷。
吴老狗。
但比十一仓那个更老，更慈祥，更像一个普通的老人。
“爷爷？”
老人笑了。
“回来就好。你奶奶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，快回去吃吧。”
他拉着吴邪的手，往村里走。
吴邪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忽然停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牧站在村口，没有跟上来。
“陈哥？”
陈牧摇头。
“我不进去。”
吴邪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陈牧看着他。
“这不是我该去的地方。”
吴邪想说什么，但爷爷拉着他的手，越拉越紧。
“走吧走吧，别让你奶奶等急了。”
吴邪被拉着往前走。
走出很远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牧还站在村口。
阳光下，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很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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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带着他走进一栋白色的房子。
屋里很暖，有饭菜的香味。
一个老奶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。
“小邪回来啦？快去洗手，马上吃饭。”
那是他奶奶。
早就去世的奶奶。
吴邪站在那里，看着那张熟悉的脸，眼眶有些发酸。
桌上摆满了菜。
糖醋排骨，西湖醋鱼，龙井虾仁，东坡肉。
全是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