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，查清楚了。”他一屁股坐在院子的石凳上，灌了一大口水，“龙山县那个七星岗，确实有古怪。”
陈牧放下手里的铃铛，看着他。
胡八一掏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开来念。
“七星岗，在龙山县北边二十里，是一座孤山。山不高，只有两百多米，但山形很怪——七个山头连在一起，排列得像北斗七星，所以叫七星岗。”
“当地人传，那岗上是古代一个什么王的墓地。但具体是哪个王，没人说得清。县志里也没记载。”
王胖子凑过来：“那闹鬼的事呢？”
胡八一道：“闹。传了好几代了。说每到月圆之夜，岗上就有火光，还有敲敲打打的声音，像是出殡的队伍。有人胆大去看过，什么都没看见，但第二天就疯了。”
岩坎问：“疯的人说了什么？”
胡八一看了他一眼，道：“说看见一群穿古代衣服的人，抬着一口棺材，往岗里走。还说棺材里的人——在动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。
“陈哥，这地方……听着比精绝古城还邪乎。”
陈牧没说话，只是拿起那个铃铛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【检测到微弱共鸣：青铜铃铛与七星岗方向存在某种联系】
【建议：前往七星岗调查，可能会有新的发现】
陈牧把铃铛收起来。
“准备一下，明天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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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，他们就出发了。
还是那些人——陈牧、胡八一、王胖子、岩坎。
还是那些装备——工兵铲、绳索、手电、干粮、水。
火车往西，到西安转车，再到龙山县。
龙山县是个小县城，灰扑扑的，一条主街从头望到尾。街上的人不多，都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们这几个外地人。
胡八一找了个本地人打听七星岗。
那人一听“七星岗”三个字，脸色就变了。
“你们要去那儿？”
胡八一点头。
那人连连摆手。
“去不得去不得。那地方邪性得很。前几天还有人去过，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陈牧问：“什么人？”
那人道：“几个外地人，跟你们一样，也是打听七星岗的。我说了去不得，他们不听，非要进去。结果——三天了，一个人都没出来。”
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。
陈牧问：“几个人？”
那人想了想，道：“三个。一个老头，两个年轻人。老头看着挺有派头，像个当官的。两个年轻人像是跟班的。”
陈牧心里一动。
当官的？
他想起了孙授。
那个从北京来找他，带他们去黑水城的人。
他不是疯了吗？
“那老头是不是姓孙？”
那人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，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他们没留名字。”
陈牧沉默片刻，又问：“他们从哪儿来的？”
那人道：“北京。我听他们说话，是北京口音。”
北京。
孙授就是北京的。
但孙授已经疯了，怎么可能又来七星岗？
除非——
有人冒充他？
还是他根本没疯？
陈牧心里涌起一股不安。
“那个老头长什么样？”
那人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