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沙漠，没有鬼洞，没有随时可能跳出来的怪物。每天早上醒来，听见的是胡同里的自行车铃声和小贩的叫卖声，而不是骆驼的鼻息和风沙的呼啸。
陈牧有些不习惯。
他住在胡八一他们帮忙找的一间小院子里，离鼓楼不远，闹中取静。院子不大，三间北房，一棵老槐树，一口压水井。房东是个老太太，儿女都在国外，一个人住着嫌冷清，就把厢房租了出去。
鹧鸪哨住在东厢，岩坎住在西厢。胡八一和王胖子隔三差五就过来蹭饭，顺便汇报潘家园那边的行情。
“陈哥，上次那批货，又出了几件。”王胖子掰着手指头算，“青铜鼎卖了八百，玉璧卖了五百，还有那几件金器，找了个南方来的老板，一口价三千！”
陈牧靠在躺椅上，晒着太阳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。
他对钱没概念。
积分才是硬通货。
【当前积分：870】
从精绝古城回来，他又收了一批破烂——十七具寄生体残骸，三十四块鬼洞能量碎片，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积分涨了一截，但离他想换的东西还差得远。
【筑基丹丹方】已经有了，但材料还缺两味主药。龙涎草和筑基果，系统商城里有卖，但贵——各一百积分一份。一份材料只能炼一炉，一炉成丹率大概五成，他得准备三份才保险。
那就是六百积分。
剩下的二百七，留着应急。
他正盘算着，胡八一忽然凑过来。
“陈哥，潘家园来了个熟人。”
陈牧睁开眼。
“谁？”
“大金牙。”胡八一道，“一个倒腾古董的，在潘家园开了个铺子。以前跟我祖父有些交情，前几天碰上了，聊了几句。他说想见见你。”
陈牧皱眉。
“见我干什么？”
胡八一挠挠头：“他说他手里有个东西，你可能感兴趣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他没说。就说你见了就知道。”
陈牧想了想，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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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家园还是老样子。
灰扑扑的街道，密密麻麻的摊位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。有卖瓷器的，卖字画的，卖铜器的，卖玉器的，还有卖旧书旧报旧家具的。买家卖家挤在一起，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胡八一领着他们穿过人群，来到一间不起眼的小铺子前。
铺子不大，门脸只有一丈宽，门口挂着块旧匾额，写着三个字：
“ 金玉堂 ”
一个瘦小的中年人正坐在柜台后面，手里捧着个紫砂壶，眯着眼品茶。看见胡八一进来，他放下茶壶，笑眯眯地站起来。
“哟，胡爷来了！这位就是陈爷吧？”
陈牧点头。
大金牙上下打量他一番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陈爷，久仰久仰。快请坐，请坐。”
他殷勤地把他们让到里间，沏上茶，又端出一盘点心。
“陈爷，您的事，我听胡爷说过一些。瓶山、献王墓、龙岭，还有最近的精绝古城——啧啧，您这经历，说出去都没人信。”
陈牧没接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大金牙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干笑两声。
“陈爷，您别误会。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，没别的意思。今儿请您来，是有个东西想请您掌掌眼。”
他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锦盒，放在桌上。
锦盒不大，巴掌大小，紫檀木的，雕着云纹。
陈牧看着那锦盒，心里忽然一动。
这锦盒，和Shirley杨那个，一模一样。
他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