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站在宾馆门口，看着那栋气派的六层大楼，心里有些感慨。这年头能住进这里的，不是外国人就是高级干部。那个Shirley杨，来头不小。
胡八一跟在他身后，东张西望，一脸好奇。王胖子也来了，说是要见识见识“洋妞长啥样”。岩坎蹲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，啃着一个从路边买的烤红薯，眼睛滴溜溜地转。鹧鸪哨站在稍远处，靠着墙，闭着眼，像一尊雕塑。
“走吧。”陈牧推门进去。
大厅很宽敞，铺着大理石地面，顶上吊着水晶灯。前台的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制服，面带微笑，说话轻声细语。胡八一和王胖子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陈牧走到前台，报了Shirley杨的名字。服务员打了个电话，然后告诉他们，杨小姐在二楼咖啡厅等。
二楼咖啡厅不大，布置得很雅致。几张铺着白桌布的小圆桌，几盆绿植，墙上挂着几幅油画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女人，正端着一杯咖啡，看着窗外。
听见脚步声，她转过头来。
二十五六岁的样子，长发披肩，五官精致，皮肤白皙。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，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。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质——不是漂亮，是那种见过世面的从容。
“陈先生？”她站起身，伸出手。
陈牧握了握，很软，但有力。
“请坐。”
Shirley杨的目光扫过陈牧身后，在胡八一、王胖子、岩坎、鹧鸪哨身上各停了一瞬，然后收回。
“这几位是您的朋友？”
陈牧点头。
“都是自己人。有话直说。”
Shirley杨点点头，重新坐下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陈先生，我想先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您相信这个世界上，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吗？”
陈牧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Shirley杨等了几秒，见他不回答，微微一笑。
“看来我多虑了。以您做过的事，应该比谁都相信。”
她从身边拿起一个皮包，打开，取出一个锦盒。
锦盒不大，巴掌大小，古旧的紫檀木，雕着云纹。她把锦盒推到陈牧面前。
“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之一。他说，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，就让我把这个盒子交给懂行的人。”
陈牧接过锦盒，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块玉。
龙形的，巴掌大小，青白色的玉质，温润如脂。
眼睛是闭着的。
陈牧瞳孔微缩。
他从怀里掏出自己那块闭眼的龙形古玉，放在旁边。
两块玉，一模一样。
不对。
仔细看，有细微的区别。
他那块玉，龙爪是四趾。这块玉，龙爪是五趾。
【检测到高价值可回收物品：龙形古玉（五爪闭眼）—— 蕴藏“龙气残韵·四丝”】
【说明：此玉与宿主持有的四爪闭眼玉同源而异质，乃同一时期所制，但规格更高，应为王族信物】
Shirley杨看着那两块玉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您也有一块？”
陈牧点头。
“哪儿来的？”
“长沙。一个当铺老板手里。”
Shirley杨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我父亲说，这种玉一共有三块。一睁眼，两闭眼。睁眼的那块代表‘君’，闭眼的两块代表‘臣’。三块合一，能开启一个秘密。”
陈牧问：“什么秘密？”
Shirley杨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