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有多少钱,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何雨柱绝对看不上这点小钱。
尤凤霞其实也知道这一点,但要装著不知道。
“你別生气。我知道,何雨柱可能看不上这些钱。
这些钱对他来说,算不得什么。
可这些利润,对咱们这些人来说,就不一样了。
光天,光福,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刘光天两兄弟,对视一眼:“尤小姐说的对。
柱子哥有钱,看不上,咱们不一样。”
尤凤霞道:“就是这个理。我也不是怀疑他,就是先小人,后君子。”
许大茂也不是为了何雨柱生气,也就没继续计较这个事情。
几个人聊了一会子,尤凤霞临走的时候,还提醒他们要保密。
保密,是不可能保密的。
许大茂心里满是疑惑,但又想不透其中的问题。
“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啊。”
刘光福就说:“这有什么不对劲的。他们干的是走私的生意,肯定不会光明正大的来。
你多心了。”
刘光天也说:“是啊,大茂哥,我也觉得你多心了。
走私这个事情,本来就见不得光。他能告诉何雨柱吗?
你別忘了,以前何雨柱就是李怀德的小弟。
这风头一转,何雨柱成了老大了,李怀德心里能高兴。
他肯定不乐意跟柱子哥联合。
那样面子过不去。”
许大茂突然想到了自己,一开始选择跟刘海中联合,也是因为面子上过不去。
有了感同身受的感觉,许大茂就没怎么怀疑了。
“你们怎么想的,是去找尤凤霞给你们的路子,还是跟著我去找路子?”
刘光天道:“我想著去找尤凤霞给的路子。
我是这么想的。她对咱们,可谓是知根知底,可咱们对她就不怎么了解了。
这次走她的路子把货卖了,看看她的实力。咱们也能放心不是。”
许大茂一想也对:“那行。她不是给你们地址了吗?
你们就先去看看。
我可提醒你们,眼睛放亮点,別被人坑了。
棒梗就是例子。”
“我们哥俩能跟棒梗一样傻吗?那大茂哥,我们先过去。
等货卖了,我们请你吃饭。”
三人就分开了。
尤凤霞离开了饭店,来到了一个小区內。这里是李怀德租的房子。
他们平时就在这里落脚休息。
尤凤霞进了家里,放下包,换了拖鞋,就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那个许大茂太不是东西了,对我动手动脚的。”
李怀德问道:“他把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就是一直想要搂著我。对了,他今天过去,还带了刘海中的两个儿子。”尤凤霞不愿提许大茂,就说起了见面的情况。
李怀德笑著道:“许大茂那小子,就那样。以前在轧钢厂放电影的时候,別人背后都说他,村村都有丈母娘。
那两个小子在,你没跟许大茂谈好吧。”
尤凤霞道:“哪能那么快呢。对了,刘海中家挺有钱的。
他们从上海进了一批货……”
李怀德疑惑地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刘海中那个蠢货,这么有本事?”
尤凤霞解释道:“我问过了。他收了个徒弟,后来成了罗纹钢厂的厂长。
靠著这个关係,他跟许大茂倒买倒卖螺纹钢,赚了钱。
后来跟许大茂闹翻了,许大茂才去跟著何雨柱乾的。
一开始,都是何雨柱帮著许大茂,等何雨柱的工厂盖好了,许大茂才有钱的。”
李怀德点点头:“这么回事啊。”
他虽然跟何雨柱和许大茂见过面,但是却不好问两人是怎么发財的。
尤凤霞的话,也算是给他解惑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把刘家也拉进来?”
尤凤霞道:“对啊。咱们是做生意赚钱,跟谁合作不是合作。
而且我看许大茂,有点兴趣不大。”
李怀德道:“他跟著何雨柱,赚钱也不少。利润太小了,他肯定不乐意干。
他要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尤凤霞却不同意:“別啊。我觉得少了许大茂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怀德问道。
尤凤霞解释道:“咱们准备进彩电,肯定也要找销路。
何雨柱手下的工人,有將近一万人了吧。那些人可都能买得起彩电。
就算只有八成的人买彩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