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句养老钱被人捲走了的话,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几乎是指著鼻子说,他们的钱被捲走了。
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钱,在自己的手里拿著,不用担心被捲走。
两人就想到了刘海中。
刘海中的钱,可都在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手里。
刘光天两兄弟,一直赖在上海,不愿意回来。
现在一看,八成是拿著刘海中的钱跑路了。
这一瞬间,两人都感到了肉疼。
阎埠贵单纯的是为了刘海中损失的那些钱感到肉疼。
钱被捲走了,就代表著他没办法继续占便宜了,觉得可惜。
易中海的想法就复杂多了。
他的养老计划还没有完成,养老最大的问题,不是养老人的问题,而是没有养老资金的问题。
刘海中手里的钱,正是他准备用来当养老资金的钱。
那些钱丟了,丟的可是他的养老资金。
这让易中海如何忍受得了。
钱丟了,他的养老又会出现大麻烦。
至於许大茂说的是真是假,易中海根本就不考虑。
他这个人,喜欢的是掌控一切,不允许有不听话的存在。
刘光天两兄弟,拿著刘海中的积蓄,本来就是一个风险极大的事情。
就算没有许大茂的提醒,他也会让刘海中把钱收回来。
易中海看了阎埠贵一眼,示意他帮著打配合。
“老刘,我觉得有点不对劲?”
刘海中还在盯著棋盘,琢磨如何才能贏了易中海。
他抬起头,迷糊的问道:“什么不对劲,我还没下呢?”
阎埠贵连忙跟上:“不是说下棋不对,是许大茂刚才的话不对。”
刘海中想了一下,並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上:“哪里不对了?”
易中海解释道:“你没听到,许大茂说某些人的养老钱被卷跑了吗?”
“听到了,但这跟我有什么关係?不会是你们两个的养老钱,被秦淮如捲走了吧。”刘海中忽然开起了玩笑。
易中海顿时有些生气。
说他可以,说秦淮如不行。
尤其是他將要养老的时候,秦淮如的名声不能受到一点损伤。
秦淮如的名声越好,就越会担心名声坏了。
为了维护名声,才能真心给他养老。
“老刘,你怎么能这么说淮如。”因为生气,易中海的声音很大。
刘海中听到易中海的训斥,同样不满。
“我说一句怎么了?”
他不明白易中海生气的原因,就隨口回了一句。
“你就是不能说。”易中海见刘海中执迷不悟,有些失去了理智。
“我就说了,你能把我怎么样吧。”
……
许大茂听著外面的吵架声,还以为自己的暗示起到了效果。
“李叔,你听听。从秦淮如嫁进四合院,易中海就开始护犊子。
別人就不能说秦淮如一句不好,谁要敢说,易中海就敢上去对付谁。
这个老傢伙,肯定早就对秦淮如不安好心了。
我都怀疑,贾东旭早死,是因为娶了秦淮如。”
李大哥对许大茂的信口开河,有些头疼:“大茂,你年纪也不小了,有些话,不能隨意乱说。
老易对贾东旭什么样,大家都清楚。贾东旭死了,他比贾张氏都伤心。”
许大茂笑著道:“您说的道理,我都知道,对別人,我肯定不会乱说。
但对易中海,我这就不是乱说了。
雨水那里有个笔记本,上面记满了易中海跟秦淮如约会的日子。
那时候,贾东旭还活著呢。”
到了现在,何雨水的那个笔记本,也不算秘密了。
他们聊天的时候,说了出来,就被许大茂听到了。
虽然没有往外传,但关係亲近的几家人,都知道这个。
李大根无奈的摇摇头。
不仅是笔记本的事情,还有就是贾东旭跟秦淮如相亲的原委。
如今秦京如可是跟著许大茂干活的。秦家村的人,也有不少人,都在许大茂的手底下。
易中海当初在秦家村那里帮忙,早就跟秦淮如认识的秘密,就保不住了。
甚至,当初秦淮如想要嫁给易中海的消息,也被人说了出来。
只是没办法验证真假。
李大根对易中海这种行为,实在是无法理解。
十八岁的秦淮如,看上他,他不愿意娶就算了,居然还能转头介绍给自己的徒弟。
徒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