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娄晓娥谈的怎么样了?她答应帮忙吗?”
何雨柱道:“她答应了。而且不用外匯,用人民幣付款。
咱们现在应该统计一下厂里需要什么设备。”
“对,应该先统计一下设备,还要准备钱。不用外匯,可也要用人民幣。”
杨培山立刻召开了领导会议,安排了任务。
设备的问题好统计,问题是钱怎么办?
看著手里的统计表,何雨柱都有些头疼。
“这是打土豪。按照这么报,咱们厂的设备全都换一遍。”
杨培山苦笑道:“咱们厂的设备,確实都旧了。最新的车床还是五年前购买的。”
何雨柱摇头:“设备倒不是什么高精尖的设备,问题是钱从哪里来?
娄家的企业经营也要钱,不可能替咱们垫那么多的外匯。
就算帮咱们垫了钱,咱们能拿出来那么多的钱吗?”
杨培山道:“肯定不可能全部更换。但是要更换的太少,那也没什么意义。
这样吧,咱们先向上级写申请,看看能申请多少钱吧。
柱子,你先把这些单子给娄晓娥送去,看看他能不能採购的到。”
轧钢厂需要的设备,都是普通的设备,不在禁运的范围之內。
採购容易,但没钱不行。
“好,那咱们分头行动。”
杨培山拿著申请去了工业局,何雨柱则是拿著清单,去找了娄晓娥。
娄晓娥看到何雨柱过来,还挺惊讶的,惊讶过后,就把何雨柱拉进了屋里。
“你今天怎么过来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是给你送厂里设备清单的。你帮著打听一下国外都有哪些型號。”
娄晓娥撇了一眼,就放在了一旁:“等我回去,找人负责这个事情。
柱子哥,你……”
何雨柱看她的眼神,能猜到她要说什么。
“晓娥,过去的事情,就过去吧。”
娄晓娥盯著何雨柱看了好一会,才说了一句好。
何雨柱感觉有些尷尬,就跟找了一商业的问题跟她聊了起来。
他把自己知道的,儘可能的都说了出来。
至於对不对,他没办法保证。
他所知道的,都是外界流传的一些消息。
娄晓娥对香港很了解:“要是你说的都对,那我们家可就能发大財了。
可惜,我们家在香港的根基浅,好多的机会,根本没办法参与。”
何雨柱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:“能抓住机会最好,不能就算了。
反正赚钱的机会,多的是。”
实在受不了娄晓娥看过来的眼神,何雨柱有些狼狈的离开了。
杨培山这边也不顺利。工业局並没有完全答应他们的申请。
需要资金的部门多的是,轧钢厂的份量並不够。
杨培山好说歹说,也只能申请到一些零头。
他气呼呼的回到了厂里,坐在那里生闷气。
“柱子,靠工业局肯定不行。我的想法是,咱们去找大领导。”
何雨柱也没反对,两人准备了一下,就去了大领导的家。
他想要让陈秘书帮忙,也需要跟大领导说一声。
大领导听了何雨柱的话之后,说道:“柱子,咱们国家对设备的需求很大。
娄家能不能……”
何雨柱连忙拦住:“大领导,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?
国家需要的设备多,娄家哪有那么多的钱,往里面垫。
娄半城的外號是因为他涉及的產业多,可不是说娄家真的占了四九城的一半。”
大领导笑著摇头:“你还教训起我来了。是我没考虑周全。
不过娄家帮著购买一部份设备,总可以吧。
你们要的这些工具机,国內又不是不能生產。
我给你们调国產的。
把名额换成其他的设备。”
杨培山不乐意了:“大领导,国產的设备不行。
不是我看不起国產的,实在是它们……”
大领导对杨培山,可就没那么客气了:“国產的怎么就不行了。能给你就不错了。
国家重大的项目,正是需要设备的时候。
因为国家的外匯不足,一直无法购买。
你们要顾全大局。”
一句顾全大局,把何雨柱两人堵的无话可说。
只见大领导拿著清单去了书房,过了一个多小时才从里面出来。
这是我修改过的清单。就按这个购买。优先购买前面的几项设备。”
何雨柱一看就不乐意了。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