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接过带回来的菜，脸上露出了惊喜：“这么多的好菜啊。”
“那是。许大茂现在是什么身份啊。整个轧钢厂，就李主任一个人比他的官职大。
不巴结他，巴结谁。”
刘光福也跟著道：“就是。人家这才叫当官呢。”
二大妈赞同的点点头。
刘海中则是黑著脸，看著两人。
原本，他应该是院里最风光的。徒弟今天会带著东西，来看望他这个师傅。
三个大爷当中，只有他有这份待遇。
他也一直以这份待遇为荣。
可是今年呢？
一个徒弟都没有来。
他等了整整一天，那些以往巴结他的徒弟，都没有出现。
刘光天看到了刘海中的脸色，冷笑一声。
“看什么看？许大茂是轧钢厂的副主任，多少人想给他送礼啊。
你呢？
连个组长都当不明白，才当了几天，就被人给撤了。”
二大妈道：“你爸是怨他的那些徒弟呢。今年过年，没有一个来看他的。”
刘光天道：“不来才正常。我爸当工人纠察队组长的时候，那叫一个六亲不认。
他得罪了多少人啊。
他的那些徒弟，没跟著他占到什么便宜。
他倒楣的时候，却都跟著倒霉了。
也就是我见机的快，投靠了许大茂，才没跟著倒霉。”
二大妈连连夸奖刘光天做的对。刘家的规矩就是如此，谁的官大，谁的话就有理。
现在刘光天的官职最大，二大妈自然要吹捧他。
“光天，你喝了不少的酒，快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就回屋去休息了。
二大妈把肉热了热，端到了桌上：“別黑著脸了。吃点吧。”
刘海中赌气道：“我不吃。”
二大妈可不待见他：“不吃拉倒，我吃。
你说说你，当官当的比许大茂早，下台也下的比他快。
你要是老老实实听李主任的，不去招惹傻柱。
咱们家会这样吗？
许大茂那个副主任，就是你的。现在这些东西，也是別人送给咱们家的。”
刘海中不满的道：“你能不能给我闭嘴。
这能怨我吗？
傻柱明明跟李主任的关係那么好，他为什么不跟我说。
他要跟我说了，我能去找他的麻烦吗？
他就是看我当了领导，心里嫉妒我，故意挖坑让我踩。”
二大妈撇撇嘴，没有搭理他。现在说这些，已经没什么用了。
她以后就指望刘光天了。
刘海中晚上没吃饭，闻著肉味，又看到二大妈吃的那么香，忍不住流下了口水。
“你给我留点。”
“你不是不吃嘛。”
“我怎么不吃，两个小兔崽子，只顾著自己吃，不知道叫上我。”
“叫你干什么？许大茂待见你吗？”
刘海中顾不得跟二大妈吵了，拿起筷子，就跟二大妈抢了起来。
自从他下台，工资也降了，就没办法跟以前那样吃好的，喝好的了。
他也好久都没吃肉了。
翌日，秦淮如在水池边洗衣服，看到易中海走了出来。
“一大爷，您起来了。”
易中海撇了眼何雨柱的家，笑著道：“起来了。今天的天气好，你一会帮我收拾一下屋子，把里面的被褥晒一下。”
秦淮如笑著道：“我正想跟你说这个呢。
我这就给您端早饭，吃了早饭，我就帮您收拾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在院里等著。
何雨水道：“他们两个也不嫌烦。尤其是秦淮如。明明是易中海提醒的，她还说是自己的想法。”
何雨柱道：“这跟你有什么关係。秦淮如討厌归討厌，她这招对付別人，还是很討喜的。
你们，多少也该学著点。”
何雨水道：“你这又让我跟她学了。小时候，可是天天交代我，不让我跟她学。”
何雨柱道：“你也说了，那是小时候。你小时候什么都不懂，跟她学坏了怎么办？
现在有了分辨的能力，跟她学学，以后就不会吃亏了。”
秦淮如进了屋，一直没出来，贾张氏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“他一大爷，今年咱们还是一起过年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自然是愿意一起过年的，可一起过年，就代表著过年的东西都要他出钱。
他不想出钱，就一直没提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