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厦靠在床头,意识再次沉入系统仓库。
今天已经召唤了好几个,但他觉得还不够。
能者多劳嘛,他唇角微扬,目光在仓库中逡巡,最终落在一张流转著暗红色光芒的卡片上。
【ssr·赤瞳】。
斩赤红之瞳中的王牌杀手,夜袭组织最强者,帝具“一斩必杀·村雨”的持有者。
黑髮赤瞳,沉默寡言,却有著属於自己的温柔与坚持。
还和艾斯德斯是死对头,要是把两个死对头放在一起,会怎么样?
齐厦心念一动,卡片轰然绽放。
那光芒是暗红色的,如同凝固的血液在月光下的色泽,却又带著一丝冷冽的锋锐。
光芒之中,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凝聚。
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,髮丝间没有一丝装饰,更显得清冷出尘。
她的眼眸是深邃的赤红色,此刻正带著一丝警惕与审视望著齐厦。
面容精致却冷淡,五官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,却几乎没有表情。
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战斗服,紧身的布料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姿。
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,修长的双腿被黑色长袜包裹。
她的腰间悬掛著那把著名的帝具:斩必杀·村雨。
刀身漆黑如墨,刀鞘上缠绕著暗红色的纹路。
她站在那里,如同暗夜中的一把利刃,沉默、冷冽、致命。
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,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,隨时可以拔刀。
“是你召唤了我?”
她开口,声音清冷如冰泉漱石,没有起伏,没有情绪。
齐厦看著她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位夜袭的王牌杀手,从十岁起就被当做暗杀者培养,手上沾满了鲜血。
她的世界里只有任务、杀戮、生存。她不知道什么是快乐,不知道什么是温暖,甚至不知道什么是为了自己而活。
“是我。”
“系统说,你是我的老公。”
“是。”
赤瞳看著齐厦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。
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,没有警惕,没有敌意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属於杀手的审视。
然后,她鬆开搭在刀柄上的手,轻轻嘆了口气。
“我不懂。”
“不懂什么?”
赤瞳低下头,黑色的长髮垂落,遮住了半边脸。
“我不懂什么是老公,不懂什么是爱。我只知道,杀人。”
她抬起头,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,浮现出一丝茫然。
“你確定,要这样的人做妻子吗?”
齐厦看著她,心中涌起一股怜惜。
她从十岁起就被帝国当做暗杀者培养,没有人教她什么是爱,什么是温暖。
她只知道完成任务,杀死目標,活下去。
“我確定。”
赤瞳微微一怔,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,浮现出一丝不解。
“为什么?”
齐厦向前走了一步,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。
赤瞳没有退,只是静静地看著他,眼中带著一丝困惑。
“因为,你是赤瞳。”
“不是杀手,不是夜袭的王牌,不是帝具使,只是赤瞳。”
赤瞳的眼眸微微睁大。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她说话。
不是“赤瞳,去杀了那个人”,不是“赤瞳,完成任务”,而是“只是赤瞳”。
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齐厦抬手,轻轻拨开她额前那缕垂落的黑髮。
赤瞳的睫毛轻轻颤动,却没有躲。
“以后,你不用再杀人了。”
赤瞳看著他,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,忽然涌上一层水雾。
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,是眼眶发酸,是喉咙发紧,是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。
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齐厦握住她的手。那只手微凉,指尖有著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。
“慢慢学。”
赤瞳低下头,看著被他握住的手。
那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握著手,不是为了拉她起来,不是为了给她下达命令,只是为了握住她的手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轻声应道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齐厦依旧施展出【写轮眼】和【催眠x指导】,快速拉满好感度。
“我是你最爱的男人。你最爱的,就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