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没有任何冗余指令。
太顺了。
顺到齐厦反而觉得有些不对。
他余光扫一眼侧后方的卡兰戴珊。她正低头调试著能量输出参数，长发垂落，遮住大半张脸，看不清表情。
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分明……每隔几秒就会往他这边飘一下。
又飘一下。
然后又飘一下。
终於，她开口了。
“刚才那个规避动作的切入角度，早了0.3秒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腔调，尾音却微微发紧。
“如果实战中遇到同级对手，这种误差会导致机甲被锁定。”
齐厦挑眉。
0.3秒？
以刚才的速度和角度，0.3秒完全是理论误差范围內，別说实战，就是最严苛的模擬评测都不会计入扣分项。
他正要开口解释，却捕捉到卡兰戴珊脸上一闪而过的、某种类似於“期待被他反驳”的神情。
齐厦顿了顿。
他忽然懂了。
这两天，他对这位星灵族第一天骄做的那些事，听著她从“放开我”逐渐变成“別……在这里”……
他把她的身体几乎摸了个遍。
只差最后一步。
而此刻，这位高傲的、曾经视他如耻辱的星灵族第一天才，正用“挑刺”这种方式，试图引起他的注意。
齐厦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没有反驳那0.3秒的指控，而是直接向她走去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？”
卡兰戴珊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们在训练——”
“卡罗尔漫。”
齐厦没有回头，“接管主控，保持当前航向。”
卡罗尔漫愣了一下，隨即飞快地点头：“是、是！”
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不是恐惧，是某种混合著紧张和期待的复杂情绪。
齐厦已经来到她面前，单手撑在她耳侧的舱壁上，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他低头，吻上了她的唇。
卡兰戴珊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像是抗拒又像是终於得到满足的呜咽。
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，指尖蜷缩，试图推拒，但那力道软得可怜。
不到三秒，她的抵抗就彻底溃散了。
她闭上眼睛，睫毛剧烈地颤抖著，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背。
那曾经紧握星辉法杖、在擂台上与齐厦生死相搏的手指，此刻正无力地揪著他的衣领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。
齐厦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，掠过精致的下頜、修长的颈侧，最后落在锁骨那道早已被他熟悉的、微微凹陷的优美弧度上。
卡兰戴珊仰起头，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、带著泣音的轻喘。
“嗯……”
她下意识想咬唇，却被齐厦托住下頜，指尖轻轻分开她紧咬的贝齿。
“声音別停。”
卡兰戴珊看著他，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已彻底失去平日的清冷与高傲，只剩下一片被情慾浸润的、湿漉漉的迷离。
她鬆开了齿关。
那些破碎的、娇软的、带著极致羞耻与同样极致欢愉的轻吟，开始一声声从她微启的红唇间逸出。
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她是星灵族第一天骄，是承载万年荣耀与使命的继承者。
她本该恨这个男人，齐厦让她在决赛中惨败，让她背弃族人的期望，让她在三件神器的加持下依然跪倒在他面前。
可是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当齐厦吻她的时候，她感受到的不是耻辱，而是——
终於被触碰、终於被占有、终於不再只是那个“必须贏”的符號。
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。
被他抚摸、被他亲吻、被他一点点打开的女人。
齐厦的手探入她的星纹长袍，沿著那早已被他熟悉的、温软细腻的腰线缓缓上移。
卡兰戴珊的身体猛地绷紧，隨即又软软瘫在他怀里。
“別……那里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，带著哭腔，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拒绝还是哀求。
齐厦没有停。
卡兰戴珊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吟，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，只能依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勉强站立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放倒在座椅上的。
星纹长袍已经被褪至腰间，那对曾经被星灵族圣光笼罩、从未示人的柔软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驾驶舱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