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课的是一位戴著厚厚镜片、头髮花白的老教授，来自某个以尖端科技闻名的文明。
“我知道，在座各位大多拥有惊人的个人武力。”
老教授推了推眼镜，投影屏上展示著一艘战舰的剖面图。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，现代科技武器的破坏力，远超绝大多数个体的想像。”
“一台行星级歼星舰的主炮，能在一瞬间蒸发地壳。”
“一枚空间震盪弹，能让整片星域的空间坐標紊乱数百年。”
“而你们可能从未听过的『因果律干涉武器』，甚至能从时间线上抹除目標的存在。”
教室里一片安静。
这些来自各个种族的天才们，很多都是第一次如此系统地接触宇宙顶尖科技武器。
他们习惯依靠自身的血脉、灵能、灵力，此刻才意识到，在那些冰冷的钢铁巨兽面前，个体的力量是何等渺小。
老教授继续道：“当然，科技武器也有其局限性，它依赖后勤、依赖製造体系、依赖能源供应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顶尖强者依然能立於宇宙之巔的原因，但我要强调的是，不要因为自己拥有强大的个人武力，就轻视科技的力量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意味深长落在齐厦身上。
“曾经有位古老文明的哲人说过：『真正强大的文明，从不给自己设限。』”
“无论是修炼之路，还是科技之路，只要能够抵达真理，便都是值得敬畏的道路。”
齐厦迎上老教授的目光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他不会只当个蛮力的武夫。
他早就明白这一点。
个人的强大固然重要，但面对浩瀚宇宙，面对那些存在数百万年的古老文明，面对背后那些动輒掌控法则、执掌神权的至高存在，单纯依靠蛮力远远不够。
他需要更广阔的知识。
更深刻的认知。
更多元的体系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，脑海中已经转过无数念头。
c.c.的超大型机甲已经有了，金克丝和宫岛椿的研究团队正在壮大，卡莎的虚空进化能力还在不断提升，林梦婉和白月魁的科研项目一个接一个突破……
而他自己，也该在这些领域投入更多精力。
下课后，齐厦在回別墅的路上。
他想起下午璃月那落荒而逃的背影，唇角不自觉地又扬了起来。
欺负导师是不对的。
他知道。
但那个总是清冷从容、站在讲台上光芒四射的女人，被他弄到衣衫凌乱、眼角含泪、躺在沙发上喘不过气来的模样。
他並不討厌。
而且，她那句软弱无力的“流氓”，与其说是斥责，不如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默许。
齐厦收回思绪，推开別墅的门。
温暖的灯光和饭菜香气扑面而来，井上织姬正摆著碗筷，黄蓉在厨房里和蕾姆爭论著什么调料的比例。
龙捲悬浮在沙发上，百无聊赖翻著杂誌。
见他进来，碧绿的眼眸立刻亮起来，却又故作矜持的別过脸。
宋鈺依旧坐在窗边那盏茶旁，见他进门，放下茶杯，清冷的眉眼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齐厦应一声，走进这片属於他的、温暖而嘈杂的人间烟火。
他坐下来，接过织姬递来的热汤，忽然想起老教授那句话。
真正强大的文明，从不给自己设限。
他想，他也一样。
无论是ssr的女神、ur的神王，还是那位嘴硬心软、逃得比谁都快的美女导师。
他都不打算给自己设限，他
——全都要。
……
深夜，万籟俱寂。
齐厦独坐房中，意识再次沉入那片浩瀚的召唤空间。
仓库之中，流光溢彩的卡片静静悬浮，每一张都代表著一个鲜活的生命、一段未知的羈绊、一份可堪挖掘的力量。
他的目光掠过那两张ur卡——【惺幻王】与【雷电將军】。
它们的边框流转著深邃如宇宙初开般的辉光，仅仅是存在於此，便散发著令人心悸的、远超当前层次的威压。
齐厦没有动。
ur的实力深不可测，他现在虽然有【超凡级】与112%基因解锁率的底气，但面对她们，依然没有绝对的把握。
召唤不是问题，真正的问题在於，召唤之后。
他需要她们的力量，但不是以失控的方式。
“不急。”
齐厦低声自语，“先把ssr的补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