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厦慵懒靠在床头,左边是肌肤泛著诱人粉红、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的夏禾。
右边是虽然同样面色潮红、长发微湿,却还努力保持著端正坐姿、只是眼神迷濛、显然还沉浸在方才激烈余韵中的约尔。
一场酣畅淋漓的“三人充电”,让齐厦的状態调整到最佳,而夏禾和约尔也得到充分的……“慰藉”与“补充”。
夏禾的手指无意识在齐厦胸膛上画著圈,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与满足。
“老公~~下午的对手,听说是个皮糙肉厚的猪妖族?看著就倒胃口。”
约尔则红著脸,小声道:
“齐厦,需要我……再检查一下装备,或者准备一些……嗯,针对性的战术吗?”
她还在努力思考著如何履行“妻子”的辅助职责。
齐厦笑了笑,拍了拍两人。
“下午就看夏禾宝贝的了。”
“老公~~人家一定完成任务。”
……
下午,竞技场。
齐厦的对手是一位猪妖族的男子,名叫猪巨裂。
猪巨裂身形魁梧肥胖,皮肤粗糙呈暗粉色,硕大的猪头上獠牙外露,小眼睛里闪烁著贪婪与凶光,手中提著一柄沉重的钉齿狼牙棒。
他浑身散发著令人不快的膻腥气和土属性能量波动,一看就是力大皮厚、擅长正面硬撼的类型。
看到齐厦身边跟著的夏禾,猪巨裂粗声粗气的嗤笑一声,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。
“人类小子,打擂台还带著这么娇滴滴的娘们?是打算输了之后用她来抵债吗?”
“哈哈!这小模样,够劲!”
他污言秽语,目光肆意在夏禾曲线毕露的身材上扫视。
夏禾闻言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掩口轻笑,眼波如水般盪了过去,声音娇媚得能滴出蜜来。
“哎呀,这位……猪大哥,说话可真直接。”
“不过,光说不练假把式,你確定……你扛得住?”
她一边说著,一边款款上前几步,那摇曳生姿的步伐和勾魂摄魄的眼神,让猪巨裂呼吸都不由得粗重几分,连带著观眾席上不少定力不足的人都有些心猿意马。
齐厦適时“皱眉”,上前一步挡在夏禾身前,语气“不悦”。
“夏禾,退下,我来对付他。”
夏禾却娇嗔的拉了拉齐厦衣袖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对手听到。
“老公~~这种粗鄙的傢伙,哪用得著你亲自出手?”
“交给我嘛,人家最近……正好手痒呢。”
她说著,还对猪巨裂拋去个媚眼。
猪巨裂果然被激起更大的“兴趣”和轻视,他挥舞著狼牙棒,瓮声瓮气道:
“小娘皮想玩?好!大爷我就陪你玩玩!”
“放心,我会很『温柔』的,嘿嘿!”
他完全没把夏禾放在眼里,只当是齐厦派上来消耗他或者使用美人计的棋子。
裁判见双方已准备好,当即宣布。
“比赛开始。”
猪巨裂低吼一声,迈著沉重步伐,如同战车般冲向夏禾,狼牙棒带著恶风砸下,势大力沉。
夏禾轻盈的飘身后退,轻易避开这势在必得的一击。
她没有硬拼,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在场中游走,指尖时不时弹出一道道粉红色的、带著奇异甜香的能量丝线,缠绕向猪巨裂。
这些能量丝线起初並不起眼,猪巨裂仗著皮糙肉厚和护体妖气,並不太在意,挥棒试图砸断,却发现丝线柔韧异常,且带有轻微的麻痹和扰乱心神的效果。
他变得有些烦躁,攻击越发凶猛,但总被夏禾以毫釐之差避开,那些粉红丝线却越来越多,渐渐在他周围布下。
“烦人的苍蝇,有本事別跑!”
猪巨裂怒吼,周身妖气勃发,震开不少丝线,猛然发动一个范围衝击技能,试图限制夏禾的移动。
就在他旧力刚去、新力未生,且心神因久攻不下和丝线干扰而略显浮躁的瞬间。
夏禾眼中媚意骤然一收,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。
她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奇异而优美的手印,红唇轻启,吐出四个如梦似幻的字眼:
“情丝——缚魂。”
剎那间,那些原本漂浮、缠绕在猪巨裂周围的、看似杂乱的粉红丝线,骤然收紧、交织,並非束缚他的身体,而是直接穿透他粗糙的皮肤和护体妖气,直刺他的精神与灵魂深处。
猪巨裂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高举的狼牙棒定格在半空,小眼睛中的凶光、贪婪、烦躁……
所有情绪如同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痴迷和呆滯。
他张著嘴,口水都忘了流,就这么直勾勾看著夏禾,仿佛看到世间最美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