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最是灵巧主动，她不知何时已贴近齐厦身侧，纤纤玉指把玩著他的一缕衣角，仰起那张娇美绝伦的小脸，眼波流转间儘是狡黠又依恋的光。
“相公~~”
她声音拖得软糯，带著江南水汽般的温润。
“这房间的布置，可比桃花岛的试剑亭有意思多了，尤其是……”
她眼尾微挑，意有所指地扫过齐厦，又瞥向其她几人，未尽之言化作一抹染上红霞的笑意。
她並不独占，反而像只灵雀，在齐厦身边轻盈地挨蹭，用指尖的触碰和含笑的眼风，撩拨著气氛，也试探著其她人反应的边界。
蒂法的回应更为內敛，却同样坚定。
她没有多言，只是安静坐在齐厦另一边稍近的位置。
当齐厦的手无意间搭上她的肩膀时，她微微一僵，隨即更放鬆靠向他。
她不爭抢言辞上的亲昵，却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，为他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尘。
亚丝娜起初还有些属於少女的羞怯，眼眸低垂著，手指无意识绞著衣带。
但隨著气氛的发酵，她偶尔会鼓起勇气，抬起清澈的眸子飞快看齐厦一眼，又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。
当齐厦唤她名字时，她会轻轻应一声，试著像黄蓉那样靠近一些，动作却略显笨拙而真诚
约尔的反应则带著一种奇异的纯真与努力，她一眨不眨的望著齐厦，仿佛在努力理解这不断升温的氛围，以及自己该如何“正確”参与其中。
当齐厦的目光转向她时，她会立刻挺直脊背，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，表情认真得像在执行重要任务。
她尝试学习黄蓉的语气，说出一句“相、相公今天很好看”，却因为过於刻意而显得可爱又笨拙。
然而，当她偶尔接收到齐厦一个鼓励的微笑时，那漂亮的眼眸便会瞬间亮起来，纯粹的喜悦和依赖几乎要满溢而出。
齐厦便是这逐渐交融的温柔漩涡的中心。
空气越来越热，呼吸声在静謐中变得清晰可闻。
衣物摩擦发出窸窣微响，混合著几不可闻的轻嘆与低笑。
眼神的交织越来越频繁，也越来越胶著，仿佛织成一张无形的、柔软的网，將五人紧紧缠绕其中。
黄蓉身上隱约的桃花甜、蒂法乾净的皂角味、亚丝娜清新的草木气、约尔一丝冷冽的淡香，奇妙的混合在一起，形成一种独属於此刻的、令人心旌摇曳的气息。
……
隔日，清晨。
齐厦先於怀中的人醒来，臂弯间沉甸甸的温暖与依偎，提醒著他昨夜那场超乎想像、却也水到渠成的一夜。
他微微动了动，立刻感觉到几个依偎著他的身体也都有些细微的反应。
黄蓉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最先睁开黑眸。
她似乎还有些睏倦，像只贪暖的小猫，非但没退开，反而更往齐厦颈窝里蹭了蹭。
“唔……相公……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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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乎想起什么，脸颊飞起红霞，却抬眼嗔他一眼，眼波流转。
“都怪你……昨晚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，但微肿的唇瓣和脖颈间若隱若现的痕跡，已是最好的註解。
另一侧的蒂法也醒来，她並未立刻起身，反而调整一下姿势，让自己更舒適依偎在齐厦身侧，目光温柔落在他脸上。
“早上好，齐厦。”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味，脸颊微红，却坦诚低声道：
“昨晚……很特別，比任何一场胜利后的庆祝，都更让人……充实。”
稍远些，亚丝娜栗色的长髮有些凌乱的铺散在枕上。
她眼眸慢慢睁开，先是有些茫然，隨即记忆回笼，整张脸瞬间红透。
亚丝娜下意识想缩进被子里，却发现自己被齐厦的手臂轻轻揽著。
她动作一僵，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向齐厦，里面混杂著羞怯、依恋，还有一丝初尝禁果后的无措与甜蜜。
“齐、齐厦君……早……”
“早啊，亚丝娜，身体没事吧？”
她声音细若蚊蚋，鼓起勇气，轻轻碰了碰齐厦揽著自己的手，小声道，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就是，有点……不习惯。”
约尔是最后一个完全醒来的，她似乎还沉浸在某种安心的余韵里，红眸缓缓睁开时，里面还带著纯然的迷濛。
她先是眨了眨眼，確认身边人的存在。
然后昨夜那些热烈而陌生的片段涌入脑海，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变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