抒发了,下巴衝著许知愿扬了扬,“不信你问她,我跟沈让到底是什么关係?”
眾人闻言,仿佛嗅到了浓浓的八卦味,同时看向许知愿。
沈嘉年在许知愿嘴皮子下边吃了这么多次亏,至今没有学乖,他以为是朝许知愿丟了个炸弹。
没想到许知愿上下嘴皮子碰了碰,炸弹炸飞的却是他自己——“是沈嘉年想方设法巴结,却连门都摸不著的关係哦。”
空气一时陷入寂静,只剩下沈嘉年一声沉过一声的呼吸。
许知愿敢公然跟沈嘉年呛声,其他人可没这个胆量,生怕遭遇迁怒,眼观鼻鼻观心,谁都不敢多看沈嘉年一眼。
还是班长顶不住,硬著头皮出声缓解。
“那什么,游戏就不玩了,知愿不是急著走嘛,同学们难得聚这么齐,拍张合照就放你离开,行吗?”
不等许知愿点头,班长直接招呼眾人,“大家抓紧时间,別让人家属在家等急了。”
许知愿刚懟了沈嘉年,心情还算不错,看大家这么热情,想著拍照也就几分钟的时间,也便没再拒绝。
一群人挤挤挨挨,纷纷找到位置站定,女生人多一点,站了两排,男生全部站在后面。
许知愿跟魏莱被簇拥著站在最中间的位置,服务生倒数“三、二、一”的时候,魏莱嘴角勾起一抹笑,冲旁边的许知愿竖了个大拇指。
许知愿会心一笑,“行了,你在这继续玩吧,我先走了。”
她说罢,刚要隨著大家一起散开,前面不知谁没站稳,往后倒了一下,她距离那人站得太近,被撞得往后跟著倒。
上半身悬空的一剎那,一只大手及时扶住她的腰,许知愿站稳,惊魂未定下回头,正好对上沈嘉年黑沉沉的眼神,“许知愿,劝你多学学我的格局,以德报怨,別一天到晚像个小炸弹。”
“闭嘴!”许知愿懊恼地站直身体,与此同时飞快躲开沈嘉年的大手,“我就算是炸弹,也永远只会瞄准你一个!”
腰肢上,沈嘉年大手残留的温度还在,她膈应得不行,正皱著眉毛想著回家赶紧洗澡。
包房门口的位置忽然传来一声突兀的,打火机被点燃的“咔噠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