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完信息,將那个人也拉黑刪除。
这边,沈嘉年听见身边的人手机响了一声,连忙探身询问,“怎么样,她回覆你什么了?”
男人看了眼屏幕上的信息,有些为难,支吾著回答他,“嘉年哥…愿姐她让我转告你…说她的事情与你…与你无关。”
沈嘉年瞬间气得心梗,许知愿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,他好心提醒她,不领情就算了,信息还回的那么绝情。
他一把夺过男人的手机,在屏幕上一通输入:“许知愿,你是不是被沈让给洗脑了?当初质疑我跟赵晓晓的那股劲呢?”
然而,前脚点击发送键,后脚就收到了一条红色的感嘆號。
居然连他朋友也给刪除了?
好,挺好,真他妈好!
沈嘉年肺管子都被气疼了,狠狠灌了一口酒,行啊,不相信他是吧?头铁是吧?那他就好好等著,等著她被沈让那个表里不一的心机男给欺负哭的那天!
……
许知愿其实並没沈嘉年想像中那样淡定。
自从收到那条信息后便一直处於走神的状態,猜测那个女人跟沈让之间的关係,考虑如果沈让真的背著她跟別的女人纠缠不清她要如何应对解决。
她发现,她居然做不到像当初面对沈嘉年跟赵晓晓曖昧不清时,那样快速决绝地断舍离,她一边想要立马听到沈让的解释,一边又连打个电话质问沈让这件简单事情都做不到。
她害怕听到她不想要听到的回答,她为她內心的变化感到焦虑,她不喜欢这样被动,优柔寡断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