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却在这个时候被他手臂圈住,拉回他怀里,“都睡了一夜,还没消气?”
他的声音很低,细听竟还带著一丝委屈,许知愿无语翻了个白眼,先甩脸色的是他,强吻人的是他,发表那样一番“惊世骇俗”婚姻观的还是他,真不知他有什么好委屈的。
“嗯,还气,快要被你气死了!”
她语气凶巴巴,语调却带著刚睡醒的低软,她伸手扯他环在她腰间的手,“別箍著我,我上班快迟到了。”
“还早。”沈让下巴磨蹭许知愿的颈窝,“许知愿…別带著气起床,会影响一整天的心情。”
“已经影响了。”许知愿被他的呼吸扫得发痒,直缩脖子,“你如果一直这样会更影响。”
似乎拿她没有半点办法,沈让揉她腰上的软肉,“那要怎么才能消气?”
许知愿眼珠子转了转,“认错,道歉!”
沈让咬了咬后槽牙,“道歉可以,认错不行,我没错。”
许知愿翻身与他对视,“我就跟人打了个电话,你莫名其妙冲我甩脸色,没错?你把我压在门上,把我嘴唇都咬破了,没错?”
许知愿最初咬了沈让的舌头时还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狠心了,事后发现自己唇上那道小破口,顿时懊悔应该再咬重一点的。
“作为你的丈夫,嫉妒你跟其他异性联繫,没错,老婆太诱人,一时没控制住力道,伤到了你,那是情难自製,也没错。”
退出律政界的沈大律师诡辩能力依旧在线。
许知愿深吸一口气,眼睛眨巴两下,“恭喜你辩论获胜,正式通知你,失去亲爱的老婆。”
她话音刚落,被沈让飞快地啄了一下唇角,“不准胡说。”
他额头抵著许知愿的额头,拿出屡试不爽的杀手鐧,“好了,別生气了,跟你道歉好不好?跟你说对不起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