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分给其他任何人。”
许知愿:“…”
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,她能不能说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要,赶紧分给別人,全部都给別人。
回家后,沈让在厨房做饭,许知愿则在客厅手绘草图,贺扬朋友那单要的比较急,她必须抓紧点时间。
工作起来的许知愿太过专注,全部身心都沉浸进去,沈让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听见,直到手中的铅笔被人强行拿走,沈让低沉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吃饭了,大小姐。”
他说罢,不待许知愿反应,直接將她打横抱起,许知愿“呀”地惊呼一声,人已然在他怀中,她双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,扬著笑意看他的脸,“待遇这么好啊,吃饭都有人抱著去。”
沈让小心翼翼將她放在餐椅上,手臂撑在她的椅背倾身在她脸颊落上一个吻,“你要愿意,亲自餵你吃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那还是婉拒了哈。”
许知愿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他胸口,轻轻往后推,“我又不是小宝宝,基本自理能力还是有。”
沈让薄唇漾起一抹弧度,“在我这里,你可以一辈子做个小宝宝。”
沈撩撩名副其实,浑话,情话张口就能来,且隨时隨地切换自如,许知愿暗嘆自己道行还是不够深,每次都被撩,每次依然被撩到面红耳赤。
两人如今已习惯了並肩而坐,不再隔著餐桌的距离。饭至中途,许知愿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眼屏幕,略带歉意地朝沈让示意,还是接了起来。
电话那头似乎是在谈工作,絮絮地说了很久。沈让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放进她碗里,见她专注地应著电话,连筷子都没动,眉头便轻轻蹙了起来。
菜渐渐凉了,他伸手去试碗边的温度时,隱约听见听筒里漏出几分低沉的嗓音——显然是个男人。
沈让收回手,指节在桌沿极轻地叩了一下,他不再劝菜,只是静静靠在椅背上看她,眸色沉静,下頜的线条却微微绷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