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让嘴巴还吮著许知愿的香甜,被那道车灯晃了一下,抬眸,泛著情慾的眼睛正对上沈嘉年那双震愕到失语的目光,眼尾弯起一道邪魅的弧度,在沈嘉年的注视下,將那个吻投入得更深更彻底。
许知愿一上车就被沈让抱到他的腿上,铺天盖地的吻倾轧而来,她被挤压在方寸之间,被动承受著他的索取,他的攻势。
他似乎对亲吻她这件事有癮,无时无刻,隨时隨地,只要一靠近她,那双眼睛就像是黏在了她唇上。
车灯晃过,將她从眩晕中拉扯回来,她害怕被人从车窗外看见,轻轻推拒沈让的胸膛,他却变本加厉,把她压在方向盘上吻得更凶。
她的舌尖被吮得发麻,腰肢被掐得生疼,她皱著眉头呜咽著,那哼哼唧唧的声音落入沈让的耳朵,却像火星溅入滚油…
许久之后,沈让终於从她唇上挪开,他微微抬眼,沈嘉年不知何时已经驱车驶离,他的薄唇又沉沉落下,一路似带著火苗,蹭过她的脸颊,落在她耳边,“许知愿…”他难耐地含了下她的耳垂,“他像这样吻过你吗?”
许知愿还处於迷离状態,被吻至鲜红的唇微启,上面沾著一层曖昧的晶莹,“谁?”
沈让咬她脖颈处的青筋,“沈嘉年,他有像我刚才那样吻过你吗?”
“唔…”许知愿被痛地一惊,人也彻底清醒,“没有!”她音调娇嗔,“他也不会像你这样乱咬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