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都已经不追究了,您现在问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许知愿淡淡一笑,笑意不达眼底,“问您什么您答就是了,您都说了我公公他已经不追究了,我一个刚嫁进沈家的儿媳妇还能把您如何?”
她是这样说,可陈妈才不敢小瞧她,豪门世家用金玉与规矩养出来的千金,看著娇贵,实际骨头里都透著剔透与利害。
“抱歉大少奶奶,我、我有点记不清了。”
她说著牵著孙子就要离开,魏莱从引擎盖上跳下来刚好挡住他们的去路。
她朝著祖孙两笑了下,弯腰,逗弄陈妈的孙子,“小朋友,我刚看见你家小区门口不远处有一家肯德基,姐姐带你去吃好不好?”
魏莱长得漂亮,笑起来格外魅惑人,陈妈刚要拒绝,她孙子的馋虫已经被勾起来来了,挣开陈妈的手就往魏莱面前凑,“好啊好啊,我最爱吃肯德基了。”
魏莱牵著陈妈孙子就要离开,陈妈想追,被许知愿叫住,“青天白日,就带他吃点东西而已,您还怕我朋友把您孙子拐走啦?”
陈妈盯著孙子的背影跺了跺脚,转过身恨恨看向许知愿,“大少奶奶,您到底要做什么?”
许知愿耸肩,“刚不是问过了,当年的钱到底怎么转回来的,邮寄?转帐?委託別人用现金带回来?或者直接存在一张银行卡,陈妈,您不是说过知无不言嘛,怎么这才刚开始,就这么不配合了?”
陈妈咬紧牙关不鬆口,“大少奶奶,不是我不说,主要时间太久远了,我確实记不清了。”
许知愿笑了声,“陈妈,我看您也不是忘记了,您是根本就没拿过沈家半分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