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中,从喉咙深处碾出一声闷哼,那是他所有防线被击穿的信號。
许知愿如愿应证自己的猜测,却觉得难以置信,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人竟然喜欢被別人咬?
正匪夷所思,察觉出不对劲,沈让的眼神从刚刚的情难自禁渐渐变得危险,那浑身散发出的气息,仿佛一只猛兽终於要一口吞掉自己捕捉回来的猎物。
许知愿根本不敢恋战,起身就要跑,刚抬起上半身,被沈让捆住的双手套上脖颈,拉扯回来。
沈让心神还处在刚刚强烈刺激的快感之中,並未完全平復,他眸中慾念到顶,对著许知愿咬牙切齿,“撩完就想跑?”
他眼尾下压,薄唇勾出邪魅的弧度,“大小姐还真是天真,以为就凭一条小小的领带就能困住我。”
“困不住吗?”
许知愿对自己打结的手法还是相当有自信,她被迫伏在沈让颈侧,“沈让,圈住我,你解不开手上的领带,放开我,在你解开领带之前我会立刻逃跑。”
“是吗?”
沈让低沉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,“那如果我能在圈住你的情况下解开领带呢?”
“这不可能,我学过专业打结手法,除非请人帮忙或者藉助工具,否则…”
许知愿话未说完,感觉颈后的束缚被鬆开,她狐疑地动了动,刚从沈让脖颈间把头抬起来,那根象徵著胜利的黑色领带此刻被他夹在修长的指间,像一面旗帜般悬垂在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