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证”呈给许知愿观赏,“在我手里,明天你什么时候方便,我亲自拿过来交给你。”
许知愿跟沈嘉年约好时间,掛完电话没多久,沈让便出来了,手里还拿著擦头髮的毛巾,抬眸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的许知愿,“刚在跟谁讲话?”
许知愿“哦”了一声,眼珠子不自在转了下,“是魏魏,她给我打电话来著。”
沈让將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眼皮微微下压,没有追问,“不早了,上床睡觉吧。”
许知愿看了眼时间,“才十点欸,不算晚吧,再说明天又不用上班,我不想现在就睡。”
沈让也不跟她爭论,长腿径直朝她迈过来,“是自己过去还是我抱你去?”
许知愿几乎立即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双手交叉置於胸前,“沈让,你別太过分,如果搬来你房间就代表没有半点人权,那我明天就再搬回去!”
她话说完,感觉仰著头看人的姿势太过没有气势,光脚踩上沙发,直到终於跟沈让视线平齐后,满意地“哼”了声。
想也知道,她的那声“哼”对於沈让来说根本起不到半点震慑的作用,反而惹恼了沈让。
“搬回去?你想的美!”
沈让边说边一步一步朝著许知愿走过去,许知愿惊怕之下连忙往后退,“我警告你,別过来啊!”
然而,沙发再大能有多大,没退几步就到了边缘位置,眼看就要被沈让一把抓住,许知愿立马投降,双手胡乱挥舞,“我不要你抱,我自己能走!”
然而,这个时候再做选择已经晚了,沈让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许知愿的胳膊,直接將她抗到了肩上,转身就往大床的方向走去。
许知愿抗爭失败,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倒掛在沈让背上,她秀眉紧蹙,脸都憋红了,两只粉拳不断捶打沈让的后背,“臭沈让,臭沈让,除了对我用蛮力,你还能对我做什么?”
沈让笑了声,一把將她丟在床上,床垫是许知愿亲自选的,极其有弹性,托著她的身体轻盈地弹了两下。
沈让垂眸看著某个姑娘因为慍怒而格外红润的脸颊,俯低身体,两只铁臂以禁錮的姿势撑在她身体两侧,他的声音低沉,语调像是戏謔,又像是威胁,“大小姐,我能对你做的事那可多了去了,不如一个一个试给你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