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好歹让我缓缓
    几乎没有任何缓衝,许知愿的唇瞬间被沈让叼住,火热的舌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,似带著报復,粗重地在她双唇来回舔吮。

    许知愿被他极强的攻势嚇到,默默调整呼吸的同时咬紧牙关,期盼他吻完就放过她。

    然而,她的这点对抗对於沈让来说完全形同虚设,大掌捏住她的下頜微微一个用力,紧闭的齿关便轻易敞开,许知愿轻吟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沈让已经横行霸道地衝进去。

    掠夺,扫荡,舌尖被他吮到发麻,许知愿起先还呜咽著,推拒著,不一会儿,如一滩春水彻底软在沈让臂间。

    许知愿记不清沈让到底吻了她多久,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时候,他们已经从柜子上转战到了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地盘,他的领地,鼻尖縈绕的全是他霸道的气息。

    许知愿整个人半躺著,被沈让欺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他的唇仍旧包裹著她,大手扣在她的腰间轻揉狠搓。

    她的腰真细啊,一只手几乎握住大半。

    他以手丈量,按压在那截柔韧的腰骨上,他几乎控制不住手里的力道,想要狠狠用力,將其折断。

    她皮肤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到他掌心,再一直蔓延至他心臟。

    沈让简直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,大手扯出许知愿扎进半裙里的毛衣就往里面探去。

    许知愿神魂已经顛倒,她嚶嚀著,腰肢顺著沈让的力道拱起迎合的弧度,直到胸前忽然覆上一只大掌,她如梦初醒,迷濛的双眼倏地睁开。

    “唔…沈让…”

    许知愿用力將沈让的舌头从她口腔抵出去,小手抓住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往外扯。

    “许知愿…”

    沈让双眸猩红,固执地握著她不愿鬆开,他唇上还沾染著糜艷的晶莹,他的眼神执拗,似带著渴求,“你说过的,顺其自然…”

    “我也说过,就亲一下,你这都亲了多久,不光亲,还…”

    许知愿简直说不出口,尤其他的大手还死死握住她,她羞赧地再次用劲,“你鬆开,你捏的我好疼。”

    她疼,他也疼。

    沈让深吸一口气,鬆开对她的桎梏,不情不愿顺著她的力道从她衣服內撤退。

    许知愿总算被放过,鬆了口气,双手继续推他肩膀,声音娇得能滴出水,“你下去,別趴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沈让咬牙,头深深埋在许知愿颈侧,下腹恶劣地一个下压,“你好歹让我缓缓。”

    许知愿还是头一次,如此直面地感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危险,双眸陡然睁大,脸颊由刚刚嫵媚的深红变成惊怕之下的酡红。

    她再也不敢放肆,僵硬著身体一动不敢动,也不知过了多久,感觉沈让的呼吸一直平静不下来,许知愿著急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,“你好点没?到底还要多久?”

    能好才怪。

    沈让深吸一口许知愿颈间的香气,气压极低地从她身上翻坐下来,隨手扯过一个抱枕搁在腿上。

    明明被欺负的是她,他倒还生气了,许知愿瞟了眼沈让冷峻的侧脸,那压得极低的眉骨,不动声色挪到距离危险人物较远一点的地方。

    身上的衣服已经皱得没眼看,她胡乱整理了一下,心里蔓延出一阵又一阵的委屈,“是你自己说话不算话,凭什么还对我甩脸色。”

    沈让只是在忍耐,並无任何甩脸色的意思,他看了眼旁边委屈巴巴的女孩,嘴唇红红,鼻尖红红,眼尾也红红。

    他想过去抱下她,可他不敢保证如果再次接近她,他还能不能忍得住再放过她一次。

    “没有说话不算话,你只限制了次数,没限制时间。”

    许知愿抬眸瞪向他,这样无耻的话大约也只有沈让这种人才说得出口。

    “我说错了?你仔细回想下,我的嘴巴从头至尾有没有半秒离开过你。”

    许知愿哪里还肯回想,关键她中间有段时间整个意识都是抽离的,根本也回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说不上是羞还是恼,她倏地站起身,“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,大律师不仅会强辩,还会诡辩!”

    她折返回房间,补了被某个大坏蛋吻坏的妆容,又换了身衣服,重新走出来。

    沈让还坐在原来那个位置,但没坐那么直,靠在沙发背上,头微微仰著,听见动静,扭头看向她,“现在还早,待会儿吃过早餐再出门。”

    吃个鬼!

    许知愿轻飘飘扫了他一眼,傲娇地昂著脑袋往前走,“你都被封印了,还有心思操心我早餐呢,有那功夫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沈让:…

    许知愿一大早去工作室脸色就不好看。

    齐晨进去给她送花时脚步声都不敢放的太大,“愿姐,今天心情不好啊?”

    许知愿头也不抬,专注画手里的稿子,“是不好,离我远点,小心被波及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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