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囂，成了重工企业的聚集地。
许多总部扎根纽约市区的知名重工公司，都会选择在纽约州周边的郊区布局製造厂，既避开了市区的管控，也便於货物运输。
车子停稳后，肖让推开车门走下车，下意识抬头仰望眼前这片巨大的园区。
厂房与办公楼紧密相连，钢筋水泥的建筑线条凌厉，裸露的机械构件隱约可见，处处透著一股工业时代独有的硬核质感。
“泽式枪械重工公司”几个鎏金大字赫然矗立在大门口，防弹型厢式运输车一辆辆出入其中络绎不绝。
作为美国东部极具名气的枪械製造企业，这家公司生產的各类枪械，向来深受黑白两道的青睞。
东部多个州的警局，都曾收到过该公司的公益赞助。
从常用的枪枝、弹药，到执法必备的破胎器、泰瑟枪，涵盖了多种执法武器。
就连纽约州许多警察的私人枪械，以及各大安保公司如今使用的手枪，也大多出自这家公司之手。
“这就是一直资助你的背后势力？”肖让嘴角微微抽搐，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，转头朝卡伦问道。
“那你何必还辛辛苦苦去夜店打工，遭那份罪？”
“我又不是为了赚钱。”卡伦白了一眼，显然出发前生的气现在还没消。
“泽娜让我去那里调查，完全是为了收集情报！你想啊，要是那些人知道我和泽式枪械重工有牵扯，怎么可能真心搭理我，我还怎么查得到有用的东西？”
“此话怎讲？”肖让追问，心里的疑惑更甚。
“哎呀，跟你说了也不懂，別问了，跟我来。”卡伦摆了摆手，不耐烦地转身往前走去。
一旁的艾拉，反应却比肖让预想中温顺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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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既没有被这片庞大的重工园区嚇到，也没有追问几人为何要带她来这里。
只是悄悄拿出手机，对著公司大门与周边的景致，轻轻按下快门，安静地记录著眼前的一切。
“在留纪念？”肖让快步走到她身边，与她並肩跟在卡伦身后，好奇地问道，“怎么看你这么平静？难不成，你也和卡伦一样，早就和泽娜合作了？”
艾拉闻言，轻轻摇了摇头，隨即笑著翻转相机镜头，凑到肖让身边，按下快门，拍了一张两人的合照。
拍完后，她还细心地点开照片，轻轻点了收藏，动作轻柔又认真。
“没有哦。”她耳朵上的有线耳机，从出门时就一直戴著，却丝毫没有影响她听清別人的话语，声音依旧轻柔平缓。
“这只是一个很好的设计素材而已。不过关於卡伦，我大概早就料到她有秘密了。”
“你早就料到了？”肖让有些不相信。
“不是具体的泽式重工啦，是卡伦的性格。”艾拉平静地说著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走在前方的卡伦清晰听到。
“我们很早就认识了，自从一起离开那个地方后，她就把所有业余时间都抽出来，一门心思扑在调查上。
我也了解她，她是一个很执著的人，当初她瞒著我的时候，我还觉得有些离奇；现在她坦然承认了，我反倒觉得安心了许多。”
话音刚落，前方卡伦的耳根微微泛红，步伐不自觉又加快了几分，显然是被艾拉说中了心事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三人停到中央电梯前，楼层显示正在27层。
从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园区大门，一直走到办公楼一层的腹地，全程没有一名安保人员或工作人员上前阻拦。
大多人只是好奇地瞥了他们一眼，便又低下头，专注於自己手中的工作。
想来，要么是这里的人都认识卡伦，要么就是泽娜早已提前打过招呼，特意安排好了一切。
“那你呢？”肖让忽然想起，艾拉是和卡伦一起逃出来的，忍不住问道，“你没有和她一起参与调查吗？”
话一出口，肖让就暗自懊恼——这话太过冒失，反倒像是在否定艾拉的立场与尊严，仿佛在说她没有和卡伦一起努力。
“抱歉……”他连忙开口道歉。
“你不用为此道歉，肖让先生。”艾拉轻轻打断他，语气依旧温和，脸上没有丝毫生气的神色，“我们之前並不熟悉，你只是没有看到而已。我也在儘自己的方式，帮她做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就在这时，电梯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抵达了一层，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几人跟隨卡伦走进电梯，电梯內除了精致大气的內饰，一面墙上还密密麻麻排列著楼层按钮，看得肖让眼花繚乱。
按钮从1层一直延伸到30层，而30层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