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心地碰到了他的口袋,这次是两张。
中年男人捏了捏那两张钱,眼睛快速地往四周扫了一眼。
他们这个角落很偏僻,最近的摄像头都在20米开外,而且摄像头有没有点都不知道呢。
整个扣押场现在只有远处办事窗口排队的零星人声。
“你们在这等著,”他突然说道,声音压得有点低。
“只能在外面看,但不准动任何东西。我好像看见了前面有个人鬼鬼祟祟的,我得过去看看,两分钟后我会回来的。”
他说著就走向车子,假装一个喷嚏,手指不经意地扶向了驾驶座的车门。
他的手指在封条边缘极快地一划,封条从边缘被揭起了一半,他既没有撕破纸张,又留下了重新粘回去的余地,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这时候他又绕到了车厢后面,不小心一个跟蹌,手指又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后车厢,封条同样也被拆开了一点。
做完这一切,他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另一堆堆满废弃车辆的角落,一拐弯就消失不见了。
凯文瞪大眼睛,声音压低:“holyshit,这种手法,他没在南区混过半辈子,我是不信的。”
夏恩没时间感慨,他直接拉开驾驶座的门。
一般来说贵重东西都会放在驾驶位,他迅速地检查了一遍,帐单没有,钱没有,铁(钱)盒没有,ok。
隨后他关上门,快速走向后车厢,直接钻了进去。
夏恩迅速看了一眼,车厢內一片狼藉,保温箱倒在地上,他们自己接的电源插排横在地上,一个烤炉旁边还丟著一件他平时用来垫屁股的旧外套。
“看起来没有什么东西落在这。”
但夏恩还是觉得不保险,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菲奥娜的电话號码。
响了几声,电话被接起,背景很安静,她应该还在家里。
“菲奥娜,听好,我现在在车里。你们快想一下,车里还有没有其他你们忘记拿了的东西,有的话就快点告诉我,我现在拿走。”